點嗎？
這也要罰？封建社會真可怕。
她立刻又要故技重施。
準備跪下裝可憐。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
我抬了抬手。
打斷了她的話。
“宋才人。”
“你剛剛說，皇上讓你跟本宮學習規矩。”
“本宮想，這第一課，就從宮里的禮儀開始吧。”
我的聲音很平靜。
聽不出喜怒。
宋昭昭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老女人想干嘛？
不會要體罰我吧？
我可是皇上昨晚剛寵幸過的人！
我看向掌事嬤嬤。
“李嬤嬤。”
李嬤嬤躬身出列。
“老奴在。”
“宋才人沖撞本宮，不敬尊上，按宮規該如何處置？”
李嬤嬤看了一眼宋昭昭。
面無表情地回答。
“回娘娘，按宮規，當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滿場嘩然。
宋昭昭的臉瞬間白了。
掌嘴二十？
開什么玩笑！我的臉還要不要了！
這個毒婦！她怎么敢！
她立刻跪下，轉向我。
“皇后娘娘饒命！”
“臣妾不是故意的！”
“皇上他……”
她想搬出皇帝。
我笑了。
“本宮知道，皇上昨夜寵幸了你。”
“但這也是皇上給你的體面。”
“讓你知道，即便有皇上寵愛，也斷不可失了規矩。”
“本宮今日罰你，正是為了你好，為了皇家的顏面。”
“你難道想讓皇上，落得一個寵幸妖妃，不顧綱常的罵名嗎？”
我一番話，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把皇帝從她的靠山，變成了我懲罰她的理由。
宋昭昭啞口無言。
臉色由白轉青。
我不再看她。
對李嬤嬤揮了揮手。
“既然宋才人也明白了本宮的苦心。”
“那就開始吧。”
“就在這里行刑。”
“也好讓眾位妹妹們，都跟著宋才人一起，好好學學這宮里的規矩。”
李嬤嬤應聲。
兩個粗壯的宮女上前，按住了宋昭朝。
清脆的巴掌聲，即將響徹整個坤寧宮。
宋昭昭的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信。
她內心的尖叫，只有我能聽見。
**！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04
李嬤嬤的手高高揚起。
勁風撲面。
宋昭昭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
一聲怒喝從殿外傳來。
“住手！”
是蕭澈的聲音。
他穿著龍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所有人都跪下了。
“皇上萬安。”
李嬤嬤的手停在半空中。
進退兩難。
宋昭昭睜開眼，看到蕭澈的身影。
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她內心的狂喜，震得我耳膜疼。
啊啊啊啊皇上！我的天子！
他果然是愛我的！
關鍵時刻還是得靠男人！
老女人，你死定了！我看你還怎么囂張！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蕭澈腳邊。
“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
蕭澈扶起她。
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動作溫柔。
他冷冷地看著我。
“皇后，你這是做什么？”
我端坐在鳳位上。
沒有起身。
“臣妾在教新來的妹妹們學規矩。”
蕭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學規矩？需要掌嘴嗎？”
“朕怎么不知道，坤寧宮的規矩，比朕的旨意還大？”
他這是在質問我。
當著所有人的面。
為了一個剛入宮的才人。
對！懟死她！讓她下不來臺！
最好當場就把她廢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退讓。
“皇上此言差矣。”
“臣妾正是遵從了皇上的意思。”
“皇上說，讓宋才人跟我學規矩。”
“這宮里的規矩，向來是有功則賞，有錯則罰。”
“宋才人失儀在先，臣妾若不罰，何以服眾？”
“以后這后宮，豈不是亂了套？”
我看著蕭澈。
一字一句。
“皇上，您希望后宮亂套嗎？”
蕭澈被我問住了。
他不能說希望。
那等于承認自己是個昏君。
他臉色變了幾變。
宋昭昭拉著他的袖子。
還在抽泣。
快啊，皇上，別被她繞進去了。
直接下令，誰敢不聽！
蕭澈深吸一口氣。
他盯著我。
許久。
他開口了。
“宋才人失儀，確該受罰。”
滿場寂靜。
宋昭昭的哭聲都停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蕭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