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
裴琰的暗衛盯上了她。
跟了一路——直接回了沈家二房的后巷小院。
當晚，裴琰把一張薄紙遞到我手里。
上面寫著：沈二夫人派人來問趙嬤嬤——新夫人是否已經知道宅院地契的事。趙嬤嬤回復——不確定，但新夫人近來行事不同以往，需防備。
我看完，把紙條湊近燭火。
火舌舔上紙面，卷成黑灰。
裴琰看著我燒紙的動作，忽然說了一句。
"你動了她的利益。"
"是。"
"她下一步會做什么？"
我想了想。
上輩子，沈芷柔在我嫁進將軍府的第十五天動了第一次手。
那次她的手法很隱蔽——安排人在廚房做手腳，讓我吃壞了肚子，然后借此機會讓沈家的"名醫"進府給我看診。
那個名醫開的藥，就是"安神湯"的前身。
一味慢性損耗身體的方子，披著安神養氣的皮。
今天是第九天。
還有六天。
"將軍。"我抬頭看他，"接下來幾天，我需要將軍幫我做一件事。"
"說。"
"換掉廚房管灶的那個婆子。"
裴琰眉頭一動："理由？"
"將軍讓人悄悄驗一驗她每日采買的藥材單子，特別是給我這邊送的補湯用料。"我停頓了一下，"不必打草驚蛇，只需要驗。等結果出來，將軍就知道理由了。"
他看了我幾息。
"你確定會有問題？"
我沒有正面回答，只說了一句。
"將軍信我這一次。若驗不出問題，算我多心，任憑將軍處置。"
這話說得有幾分破釜沉舟的意思。
裴琰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許久，然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