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產權一欄沒有您的名字，不存在共有關系。"
江婉寧一把搶過去。
我在樓上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看得見她拿紙的手在晃。
"除居住權限外，以下權限同步收回。"
"第一，您名下那輛寶馬X7，購車款來源為沈先生個人賬戶，今早已收回。"
"第二，四張銀行附屬卡，凌晨五點全部凍結。"
"第三，您在婉寧傳媒掛名的執行總裁職務，經董事會決議，即日起**。"
"**，沈先生婚前贈與的首飾、腕表等物品，已清點入庫。"
每一條他都說得不緊不慢。
我看見江婉寧的身體在后退，一步，兩步。
她轉頭看向秦哲遠。
秦哲遠站在她身后兩米遠的地方，臉色煞白。
"你讓沈墨洲出來！"她沖著趙叔喊，"我要當面跟他說！他憑什么？"
趙叔沒有被她的音量影響。
"沈先生不會見您。"
"他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江婉寧盯著他。
趙叔說："他說，凌晨兩點，您選擇補了口紅、冒著暴雨去接別人。那么往后的雨和晴，都跟他沒關系了。"
院子里沒人說話。
兩個傭人從里面走出來，一人推一個黑色行李箱。不是她平時用的那種大牌旅行箱，就是普通的帆布箱子。
兩個箱子放在她腳邊。
"您的私人衣物和首飾在里面，請清點。"
江婉寧沒有看箱子。
她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瘋狂劃動，撥了一個號碼。
聽筒里傳來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她掛斷，又撥。
同樣的提示音。
第三次。**次。第五次。
不是關機，不是占線。
是無法接通。
她被拉黑了。
"哲遠！"她突然扭頭看向秦哲遠，"你幫我打電話給墨洲！他會接你電話的！你幫我跟他說……"
秦哲遠又往后退了一步。
"婉寧，這……這是你們家的事，我不方便……"
"你說什么？"
"我先走了，你們好好談。"
他已經在后退了。
"秦哲遠！"
他沒停。快步走到路邊，攔了輛網約車，拉開車門就鉆了進去。
車開走了。
院子里就剩江婉寧一個人，和兩個行李箱。
我在樓上看著這一切。
她站了很久。
然后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上。
肩膀一抖一抖的。
趙叔帶著保鏢退回了院內，鐵門緩緩合上。
鎖舌歸位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院子里，夠清楚。
趙叔的人后來告訴我，她在門口坐了半個小時。
打了十幾個電話，給我的全被攔。給她姐的沒人接。給***接了，說了兩分鐘就被掛了。
最后她自己叫了輛車，拖著兩個箱子走了。
去了婉寧傳媒。
意料之中。
別墅進不來，第一反應一定是去公司。
那家公司是她最后的底氣。有公司在，她就還是"沈總"，還有面子，還有資本跟我談條件。
她不知道的是，婉寧傳媒注冊的時候，我出的全資。法律上，她只是掛名執行總裁，沒有任何股權。
當初成立這家公司，是結婚一周年的時候，她說想做點事業。我說好，出了五百萬啟動資金，指了吳銘幫她管日常運營。
三年下來，公司做得不好不壞。她去不去辦公室全看心情，更多的時候是拉著秦哲遠滿世界吃喝。
但那塊寫著"婉寧傳媒執行總裁"的銘牌，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獨立女性。
現在那塊銘牌也沒了。
下午兩點，趙叔打來電話告訴我一件事。
"先生，江女士的母親宋女士又打電話來了。"
"這次說什么？"
"讓您接電話。態度比上午強硬不少，說如果您不接，她要來家里堵門。"
我想了想。
"轉給我。"
電話通了。宋雅琴的聲音又尖又急。
"墨洲！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