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這個團我建議你查一下資質。388的價格連成本都覆蓋不了，大概率有問題。大家再考慮考慮，我的方案細節都列在文檔里了，每一筆費用****。"
發完，我退出了聊天界面。
二十分鐘后，我的微信收到一條系統通知：
"你已被移出群聊大四三班畢業季。"
我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
好家伙，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了。
是高翔把我踢的，還是投票踢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我關掉手機，打開電腦。
把那份花了四個通宵做的方案文件拖進了回收站。
又從回收站里撈出來，建了個新文件夾，取名叫"以防萬一"。
別問我為什么。
職業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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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踢出群聊之后，我的生活反而清凈了不少。
室友趙一鳴是唯一一個沒在群里跟風的人。
不是因為他信任我的專業判斷。
純粹是因為那會兒他在打游戲，等他看到群消息的時候，我已經被踢了。
"我說你也是，怎么不解釋兩句？"趙一鳴叼著煙，歪在床上問我。
我翻了個白眼。
"解釋什么？解釋388的團不靠譜？人家覺得我是因為搶不到生意才詆毀競品。解釋我沒抽油水？人家覺得我心虛才急著辯解。"
"怎么說都是錯，不如不說。"
趙一鳴吐了個煙圈，沉默了幾秒。
"那這畢業旅行你不去了？"
"不去。"
"那我也不去了。"
"你去是因為啥？"
"窮。"趙一鳴面不改色，"388我也出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差點被他的坦誠逗笑。
趙一鳴這人吧，別的優點沒有，臉皮厚度冠絕全班。
當然，后來的事情證明，他這個"窮"的決定，救了他一命。
接下來幾天，班群的消息我看不到了，但零零散散的信息還是傳過來。
同班的幾個人來找我搭話，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讓我別記恨。
"周策啊，高翔那人說話就那樣，你別往心里去。"
"就是，其實大家也不是真覺得你要抽油水，就是覺得能便宜干嘛不便宜嘛。"
我笑，不接話。
還有兩個女生來加我好友，開口就是：
"周策，你那個方案還在嗎？能不能發我看？我朋友圈有個旅行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