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是我當時想到的。廣播站經常整理生產簡報，我就想，為什么不能讓刀頭更穩一些。”
有人帶頭鼓掌。
李志剛看著她，眼里全是得意。
老**聽了幾句，忽然問：“刀頭為什么會發熱？”
王春花愣住。
李志剛接話。
“是因為轉得快。”
老**看著他。
“轉得快只是現象。”
李志剛額頭冒汗，轉頭看小張。
小張翻稿子的手亂了。
我站在邊上，沒有說話。
王春花笑得勉強。
“**，這些細節原本是沈清姐負責抄寫的，她可能沒抄清楚。”
眾人的目光又扎向我。
趙科長上前半步。
“**，沈清涉嫌偷圖紙，我們正準備帶她調查。”
老**問：“誰舉報的？”
李志剛立刻說：“我。”
“你和她什么關系？”
“夫妻。但在原則面前，我絕不徇私。”
王春花聲音輕輕的。
“志剛哥為了這件事，一夜沒睡。他心里也難受。”
老**看向我。
“你有什么話說？”
李志剛搶先開口。
“**，她狡辯很多次了。小張可以作證。”
老**沒看他，只看我。
我說：“讓機器先開。”
李志剛立刻反對。
“不行。她碰過圖紙，誰知道機器有沒有被她動手腳。”
我問：“你不是說圖紙是王春花的，機器是你帶人做的？”
他被堵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老廠長敲了敲拐杖。
“開機。”
工人拉下電閘。
機床轟鳴起來。
一開始運轉平穩，鋼件送入刀口，削下來的鐵屑像銀色麥芒落進槽里。
王春花松了口氣。
李志剛也挺起腰。
“**您看，完全合格。”
話音剛落，刀頭發出刺耳的尖聲。
鋼件卡住，機身劇烈抖動。
前排幾個干部急忙后退。
李志剛撲過去按停機鈕。
“怎么回事？”
王春花臉白得像墻皮。
“是不是沈清動了手腳？”
趙科長立刻抓住我的胳膊。
“沈清！”
我看著那塊變形的鋼件。
“第三道槽尺寸錯了兩厘。”
李志剛沖我吼。
“你胡說！”
我說：“你們拿走我的舊圖，只拿了一半。”
老**目光沉了下來。
“舊圖？”
王春花突然尖聲。
“沈清姐，你承認了！你承認你私藏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