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
"你非要這樣說話？"
婆婆氣得臉色發白。
"你還敢頂嘴！你嫁進來五年，沒生孩子，沒換工作，成天跟死人打交道。知行在外面多辛苦，你不體諒就算了，還拿一個死女人來逼他。"
死女人。
秦棠在她嘴里，只剩這三個字。
我突然想起那本孕期營養書。書簽夾在第八周，旁邊還有一張便利貼，寫著少喝冰水，多吃核桃。字跡很圓，像一個人認真地給未來做過計劃。
她不是誰嘴里的死女人。
她叫秦棠。
她曾經以為自己會有孩子，會有家，會被一個男人公開承認。
我把手機拿出來。
"陸知行，我會把資料交給秦棠的合法***或者警方。"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敢。"
我疼得皺眉。
婆婆卻像沒看見，只盯著我手機。
"你是不是還錄音了？林晚，你怎么這么陰？一家人說話你也錄？"
我看著陸知行的手。
"松開。"
"箱子在哪？"
"工作室。"
他盯了我幾秒，忽然笑了。
"好。"
他松開我，拿起外套往外走。
我心里一沉，立刻追出去。
"你去哪？"
他回頭看我，眼神里終于沒有半點夫妻情分。
"去拿回不該被你碰的東西。"
我沖到電梯口時，門已經關上。
手機震了一下。
工作室前臺小周發來消息：林姐，你的**賬號剛剛異地登錄失敗三次。
我渾身血都涼了。
陸知行知道我的工作流程，也知道我的賬號。他曾經幫我做過客戶管理表，知道云端留存的入口。那時我還感激他，說他比我懂效率。
原來他早就學會了刪證據的入口。
我打車趕到工作室時，門口保安說十分鐘前來了兩個男人，自稱是我丈夫，說要幫我取文件。小周攔住了，對方才離開。
我進檔案室，黑箱還在保險柜里。
可我剛松一口氣，就發現柜門上有一道新劃痕。
小周臉色發白。
"林姐，他們說你精神狀態不好，說秦棠的遺物涉及商業隱私，讓我們別管。"
我摸著柜門上的劃痕，胸口那股惡心一點點沉成冷意。
陸知行不是一時慌亂。
他從一開始就打算讓我簽字，借我的職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