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約的正式通知。
****，法律效力。
當這封律師函擺在陳越辦公桌上的時候——
我猜，他終于要坐不住了。
第三章
陳越坐不住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快。
周瑤轉了一段辦公室監控錄像給我——別問她怎么拿到的，周律師有她的本事。
畫面里，陳越站在辦公桌后面，手里攥著那封律師函，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這不可能。"他的嘴唇在動，反復念叨這四個字。
然后他抓起電話，撥了法務部的內線。
"專利——錦越名下的專利，到底在誰手里？"
那邊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到陳越的手開始抖。
他掛了電話，一**跌坐在椅子里。
律師函里寫得很清楚——三項核心專利，全部署名蘇錦年個人。當初的獨占許可協議為期五年，已于本月到期。
專利權人不續約，公司無權繼續使用。
換句話說，錦越生物百分之七十的營收來源，在法律上，從今天起，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想他現在一定在翻十年前的舊檔案。
可他翻不到對他有利的東西。
因為那些文件，從一開始就是我親手整理歸檔的。
當天下午，我的手機終于響了。
不是電話，是微信。
陳越："錦年，專利的事，我們談。"
我沒回。
過了十分鐘。
陳越："你是不是在跟我賭氣？我知道離婚的事傷了你，但公司的事是公司的事，你不能拿這個來——"
我還是沒回。
又過了半小時。
陳越："錦年，你到底想怎樣？你開個價。"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起身給自己泡了杯茶。
第二天一早，新聞出來了。
"錦越生物核心研發團隊集體離職，技術部負責人張浩確認加入新公司。"
股價應聲跌了百分之十二。
這才剛開始。
同一天，錦越最大的客戶——利達藥業發來了正式通知，下季度合同不再續簽。理由是"戰略調整"。
股價又跌了百分之八。
兩天之內，市值蒸發了將近二十億。
董事會緊急開會。
我不在場，但趙明的消息像流水一樣發過來——
"投資人質問陳總為什么留不住人。"
"陳總說是個人恩怨。"
"林若琳的父親當場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