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夜，親媽反手把渣爹的小金庫卷干吃凈------------------------------------------“去把你那個渣爹的小金庫，給搬空。”，猛地推開了柴房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卷起地上的碎雪，直往兩人單薄的衣領(lǐng)里灌。，上下牙齒不受控制地磕碰出細碎的聲響。，就凝成了一團白霧。，正傳來陣陣絲竹管弦之音。，慶祝自己成功甩掉了這個會連累侯府爵位的“**”，順便扶正了心肝寶貝柳如煙。，順著原主的記憶，專挑避開巡夜婆子視線的墻根陰影走。。，母女倆就摸到了陸承平的主院書房。，門前連個守衛(wèi)都沒有。，原主已經(jīng)被打個半死關(guān)在柴房，府里現(xiàn)在又是柳如煙做主，誰敢來碰他的**子？，在門縫的鎖眼里輕輕一撥?！斑?。”。門開了。
迎面撲來一股昂貴的沉香氣息，混合著地龍燒透了的暖意。
星瑤凍僵的腳趾剛剛恢復了一點知覺，就感到一陣刺痛的*。
她借著月光打量著這間書房。
黃花梨木的寬大書桌，架子上擺滿了白玉筆洗、前朝孤本。踩在地上的波斯地毯，厚實得能陷進去半個腳背。
“媽，這老登平時摳搜得連原主的藥錢都不給，自己書房倒是搞得像個暴發(fā)戶?！毙乾帀旱蜕ひ簦а狼旋X。
秦曼沒理會這些擺件。
她徑直走到書房最里側(cè)的一堵青磚墻前。
千億財閥的直覺，讓她對財富的藏匿點有著獵犬般的敏銳。
她屈起食指，沿著墻磚一寸一寸地敲擊過去。
實心，實心，實心。
“篤——”
聲音突然變得沉悶空洞。
秦曼停下手，指腹在青磚的縫隙間來回摸索，很快摸到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小凹陷。
用力一按。
平整的墻面發(fā)出一陣齒輪摩擦的沙沙聲，緩緩向內(nèi)凹陷，露出一個半人高的幽深暗格。
暗格門上，嵌著一個黃銅打造的八卦連環(huán)鎖，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天干地支。
星瑤湊上前，倒吸一口冷氣。
“這玩意看著像古代版的密碼箱，不知道密碼強行砸的話，里面會不會噴毒箭？”
秦曼輕嗤一聲，眼里滿是對古代機械的蔑視。
“不過是最基礎(chǔ)的彈子鎖原理，連我辦公室那個三層虹膜認證保險柜的萬分之一都不如?！?br>她將那根素銀簪子掰直，直接捅進了八卦鎖最中心的鎖眼。
秦曼閉上眼，耳朵貼在冰冷的黃銅鎖面上。
屏住呼吸。
周圍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卷著雪花拍打窗欞的聲音。
“咔噠?！?br>“咔噠?！?br>簪子在里面靈巧地挑撥了幾下，秦曼的手腕猛地一擰。
只聽“吧嗒”一聲脆響。
那把號稱京城第一神鎖匠打造、造價千兩白銀的八卦連環(huán)鎖，就這么軟綿綿地掉在了地上。
秦曼拉開暗室的鐵門。
暗格不大，但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的四個紫檀木箱，卻散發(fā)著令人心跳加速的光澤。
秦曼掀開第一個箱子。
黃澄澄的金條，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整整齊齊摞了三層。
星瑤咽了一口唾沫，喉嚨里發(fā)出清晰的“咕咚”聲。
她上輩子搞了一輩子農(nóng)業(yè)科研，經(jīng)費全砸在實驗田里，哪見過這么多金光閃閃的硬通貨。
秦曼面無表情地打開第二個箱子。
里面全是厚厚的銀票，面額從一百兩到一千兩不等，全是天下錢莊通兌的硬頭貨。
底下還壓著一疊京城旺鋪的地契和城外良田的田契。
“拿。”秦曼言簡意賅。
“那些玉如意和古董字畫不拿嗎？”星瑤盯著架子上的寶貝，有些肉痛。
“帶在身上是嫌死得不夠快？”秦曼抓起一把銀票，直接塞進星瑤懷里，“流放路上，只有金子和輕便的銀票能保命。”
星瑤立刻反應過來。
母女倆化身無情的掃蕩機器。
秦曼挑選了十根成色最好的小黃魚，撕下自己的里衣，做成簡易的綁帶，分別死死纏在自己和女兒的腰腹部。
剩下的金條太多帶不走。
那厚厚一沓、足有十幾萬兩的銀票，以及那一沓地契，被秦曼卷成幾卷，全部貼身藏好。
原本滿滿當當?shù)淖咸茨鞠洌查g空了三個。
“就這么留個空箱子給這老渣男，太便宜他了?！毙乾庌D(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轉(zhuǎn)身跑出暗室。
不一會兒，她吭哧吭哧地搬進來幾塊墊花盆用的、死沉死沉的太湖石。
一股腦全塞進了紫檀木箱里，蓋上蓋子。
“重量一模一樣，保準他搬的時候察覺不出半點異樣。”星瑤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貍。
秦曼看著女兒的杰作，唇角也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她走到那張寬大的黃花梨書桌前，連旁邊的狼毫筆都懶得拿。
直接伸出食指，蘸滿硯臺里未干的濃墨。
她走到暗室前，扯下一張宣紙，龍飛鳳舞、力透紙背地寫下幾個大字。
狠狠拍在裝滿石頭的箱蓋上。
吃絕戶？你做夢。
原主的嫁妝早就被這渣男吞了，今天這小金庫，就算是連本帶利的利息。
做完這一切，秦曼將八卦鎖重新扣上，把暗室的門嚴絲合縫地推回原位。
書房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母女倆趁著夜色，再次像幽靈一樣摸回了那個漏風的柴房。
離天亮已經(jīng)沒多久了。
柴房里依舊冷得像冰窖，地上的爛草堆散發(fā)著刺鼻的霉味。
秦曼沒有休息，她脫下那件破舊的棉襖。
用凍得通紅、骨節(jié)僵硬的手指，一點點撕開棉襖內(nèi)側(cè)的夾層。
沒有針線。
她直接拔下頭上用來開鎖的那根銀簪，將簪頭在粗糙的磚墻上用力磨尖。
接著，從地上的破草席里抽出一根還算堅韌的細麻草，穿過銀簪勉強弄出的孔洞。
她把那一卷卷銀票和地契，平整地鋪在棉襖夾層的破棉絮里。
手凍得發(fā)抖。
尖銳的簪尾一滑，猛地扎進了秦曼的食指指腹。
暗紅色的血珠瞬間冒了出來，滴在發(fā)黃的破棉絮上，暈開一朵刺眼的血花。
星瑤呼吸一滯，一把抓住秦曼的手。
那只原本保養(yǎng)得宜、簽過無數(shù)百億合同的手，此刻布滿了凍瘡的裂口，新傷疊著舊傷，慘不忍睹。
星瑤死死咬住下唇，眼眶一陣發(fā)熱。
秦曼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反手握住女兒冰涼的小手，將那只手塞進自己稍微溫熱的腋下。
她什么也沒說。
黑暗中，母女倆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是三千里黃沙，只要她們還活著，這局死棋就一定能翻盤。
秦曼拔出簪子，就著指尖的血，動作利落地將棉襖夾層死死縫合。
所有的財富，被完美地隱藏在這兩件不起眼的破衣爛衫之下。
剛咬斷最后一根麻草線。
東方的天際線，猛地撕開了一道青白色的裂縫。
天，亮了。
前院原本喧鬧的絲竹聲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整齊劃一、透著濃烈肅殺之氣的腳步聲。
鐵甲碰撞的鏗鏘聲，順著回廊一路逼近后院。
“砰——！”
本就搖搖欲墜的柴房木門，被一只穿著官靴的腳粗暴地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夾雜著清晨刺骨的寒風，猛地砸在母女倆的臉上。
三四個滿臉橫肉的官差站在門口，手里明晃晃的鋼刀已經(jīng)出鞘。
刀鋒折射出清晨的冷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帶頭的差役用帶血的刀背拍了拍門框，聲音粗噶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犯婦，該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