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泡得發白，手腕上的金鎖不見了。
"去。"
天寶張嘴就哭。
"你欺負我！你個克夫的賠錢貨欺負我！"
澡堂老板探出頭。
"秀蘭，怎么又不進去了？水都熱了。"
我把天寶往身邊拽了一下。
"他拉褲兜子了，我帶他回去洗！"
天寶的哭聲卡住了。
"我沒有！"
我彎腰看他。
"那你自己進去洗。"
他后退半步，嘴一癟。
到底是個六歲的孩子，怕澡堂深池子，也怕我真把他丟進去。
"我不要！我要我媽！"
"那就找**。"
我拉著他往回走。
剛走到巷口，王翠花嗑著瓜子從麻將館出來。
她看見我手里的毛巾，臉一拉。
"李秀蘭，你咋回來了？"
我把天寶推到她面前。
"你兒子，你自己帶。"
王翠花瓜子殼吐到地上。
"你啥意思？讓你給天寶洗個澡，你擺什么臉？"
我把毛巾搭在胳膊上。
"我伺候不了你們老**的小皇帝。"
王翠花把天寶往懷里一摟。
"哎喲，天寶，姑姑是不是兇你了？"
天寶立刻抱住她腿。
"媽，她說我拉褲兜子！"
王翠花抬手就要戳我腦門。
"你個賠錢貨大姑姐，干點活還推三阻四，活該你克死漢子！"
我側過臉。
她的手指落了空。
王翠花愣了一下。
我笑了一聲。
"你這話說得新鮮，我克死我男人，倒讓你們一家吃上了他的賠償款。"
她的瓜子停在嘴邊。
"你胡說啥？誰吃你賠償款了？"
"還沒吃。"
我看向她身后的麻將館。
"你男人欠的那三十萬，不急著還？"
王翠花的臉立刻繃住。
"你少放屁！"
天寶扯著她衣角。
"媽，我要吃炸雞！"
王翠花低頭哄他。
"好好好，媽給你買。"
再抬頭看我時，她聲音拔高。
"李秀蘭，你別以為你男人死了，手里捏著幾個臭錢就能拿喬。老**就耀祖一個男丁，天寶是根，你的錢以后都是天寶的！"
我把毛巾塞進她懷里。
"那你先把根帶好。"
她往前一步。
"你今天敢走試試？"
我停住腳。
"試完了。"
王翠花伸手拽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
"你再碰我一下，我就去麻將館門口喊，說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