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香水味，和淡淡的酒氣。
“怎么還沒睡？”他走過來，語氣帶著不耐。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幾上。
“看看吧，新的續約合同。”
他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喝盡。
“你之前的專利授權快到期了，這是新的。”
他用手指點了點合同的封面，神態居高臨下。
“我知道你辛苦，這次我給你漲了分紅。”
“從百分之一，漲到百分之五。”
他看著我，像是在宣布一種恩賜。
“蘇晴，你要懂得知足。沒有我的商業運作，你的那些代碼一文不值。你安心在家里搞你的研究，我給你提供最好的環境，我們是最好的搭檔。”
他還在繼續說著，說著他是如何運籌帷幄，如何打通關系，如何辛苦應酬。
他說，我應該體諒他。
他說，白薇薇只是商業合作，媒體捕風捉影。
他說，那棟別墅是公司的資產，為了方便招待客戶。
他的謊言，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企圖將我再次包裹。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我愛了十年的臉。
此刻，只覺得陌生和惡心。
我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將另一份文件從身后拿了出來，推到他面前。
推到他那份充滿“恩賜”的合同旁邊。
他的話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清了上面幾個黑色的大字。
《專利永久轉讓協議》。
以及，下面那份文件的標題。
《離婚協議書》。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笑了，很輕，很冷。
“抱歉，顧言澤。”
“‘天穹’算法，我兩個小時前，已經賣給你的死對頭陸承宇了。”
“價格，二十億。”
我看著他瞬間失去血色的臉，一字一句地補充。
“另外，這是離婚協議。你的百億帝國，你的**，你的豪宅，都與我無關了。”
“我只要我應得的。”
“還有，你，凈身出戶。”
02
空氣死一般寂靜。
顧言澤的視線在那兩份文件上來回移動，仿佛不認識上面的字。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幾秒后，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血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蘇晴，你瘋了？”
他一把抓起那份專利轉讓協議，紙張被他捏得變了形。
“二十億？賣給陸承宇？你知道你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