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第三個月，我老公把他的白月光**帶回了家。 他甩給我一份《孕期AA制協議》，讓我和**平攤他的照顧成本。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意外，但她是我的真愛。我不能委屈她，只能委屈你了。」 **挺著和我月份差不多的肚子，依偎在他懷里，得意地笑。 「姐姐，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多分擔一些哦，畢竟我懷的可是哥哥最期待的寶寶。」 我平靜地簽下協議，因為我知道，他們倆都活不過這個月。 我肚子里的，根本不是孩子。 而是一個以怨為食，以恨為生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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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來，周時越每次回家，都會先問我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
唯獨這一次，他帶回了另一個孕婦。
我看見林晚晚站在玄關時，下意識以為自己看錯了。
下一刻，周時越把一份文件摔在茶幾上。
“簽了。”
我低頭看見封面上寫著孕期費用平攤協議。
我愣了片刻，問他：“什么意思？”
他把林晚晚扶到沙發上，語氣像在安排一件小事。
“你懷孕三個月，她也懷孕三個月。家里請保姆，買營養品，產檢，住院，后面坐月子，所有費用你們兩個平攤。”
我看著他：“我是你妻子。”
周時越皺眉：“晚晚也是為了我受苦。你不要拿身份壓她。”
林晚晚**肚子，靠在他肩上笑。
“姐姐，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多分擔一些，畢竟我懷的可是時越最期待的寶寶。”
我沒說話。
周時越把筆丟到我面前。
“沈知夏，別鬧。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意外，晚晚才是我想要的人。我不能委屈她，只能委屈你。”
這短短幾句話，和他平日吩咐家里阿姨倒水的語氣無異。
我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一次，這份協議，是他讓我在這段婚姻里徹底低頭的代價。
他要把白月光養在我們的家里，而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已經沒有資格再有尊嚴。
我在茶幾前坐了很久。
他們也等了很久。
林晚晚摸著肚子，故意嘆氣。
“姐姐不簽也沒關系，我和寶寶少吃一點就好。”
周時越立刻看向我：“沈知夏，你非要把她逼成這樣？”
我拿起筆。
筆尖落在紙上時，肚子里傳來很輕的一下動靜。
不是胎動。
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慢慢翻了個身。
我平靜地簽下名字。
因為我知道，他們兩個都活不過這個月。
我肚子里的，根本不是孩子。
是那年從我身上流走的血，帶著恨，回來了。
周時越看見我的簽名，像終于滿意了。
他把協議拿起來，遞給林晚晚。
“收好。以后家里的開支照這個來。”
林晚晚接過去，指甲在我的名字上刮了一下。
“姐姐字寫得真好看。就是人太死板，不討男人喜歡。”
我站起身：“我累了，先回房。”
周時越叫住我：“等一下。”
我回頭。
他指了指廚房：“晚晚想喝魚湯，你去做。”
我看著他：“家里有阿姨。”
“阿姨今天請假。”
“你可以點外賣。”
周時越的臉沉了下來：“你現在連一碗湯都不肯做了？”
林晚晚拉住他的袖口，聲音軟得發膩。
“算了吧，時越。姐姐懷著孕，嬌氣一點也正常。我不喝了。”
周時越的火氣一下沖我來。
“聽見沒有？她都這樣替你說話了，你還擺什么臉？”
我看了林晚晚一眼。
她的手還放在腹部，指縫里夾著那份協議，像夾著一張戰利品。
我進了廚房。
冰箱里有一條鯽魚，是早上我讓菜販留的。
那是我給自己準備的。
周時越以前不吃魚，說腥。
林晚晚也不愛魚，她從前在朋友圈說過，聞見魚湯就想吐。
可她今天偏要喝。
鍋里的水開了，白霧撲到臉上。
我把魚下鍋時，肚子又動了一下。
這次更明顯。
像有小小的牙，隔著皮肉，輕輕磨了一下。
客廳里傳來林晚晚的笑聲。
“時越，你看姐姐多懂事啊。你以前還說她性子倔，我看她挺會伺候人的。”
周時越說：“她不懂事，我也不會娶她。”
“那你愛過她嗎？”
周時越停了幾秒。
“別問這種沒意義的話。”
林晚晚不滿意：“那你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