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愛是港城霧暢讀精品
精彩試讀
深夜。
沈南喬因臉頰腫起,疼痛難忍,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時,屋里的燈光突然亮起。
是卓聿安,他拿著藥膏緩緩坐在床邊。
“疼嗎?”
他原本還算溫和的語氣驟變:“疼也得受著,這是你嫉妒成性的代價,下次我不會管你,珍惜現(xiàn)在別再犯。”
話落,他將藥膏擠在指腹上,涂抹她腫起的地方。
在昏黃燈光照射下,沈南喬有一瞬間的恍惚。
仿佛,他們之間沒有隔閡,只有一如既往的深愛。
當(dāng)藥膏冰涼的觸感褪去,她的理智也逐漸拉回。
“我困了,沒什么事的話......”
卓聿安冷下臉打斷,質(zhì)問她:
“你這是在趕我走?”
以他對沈南喬的了解,她此刻應(yīng)該感動的抱住自己才對。
面對他犯職業(yè)病的起疑心,沈南喬早已準(zhǔn)備好了措辭。
她再抬眸時,多了幾分偽裝的愛意。
“我當(dāng)然希望你留下,但萬一戶籍部門突然......”
她欲言又止,打消了卓聿安的懷疑。
他認(rèn)為是自己白天的警告起了作用,她終于變得體貼。
“老婆,謝謝你理解,”他賞賜般抱住她“還有六天,北檸就能順利拿到加分,到時咱們再申請復(fù)婚,重新領(lǐng)一回證。”
她靠在他肩上,順勢利用散落的長發(fā)遮掩表情。
即便沈南喬沒有回應(yīng),卓聿安也自我浮現(xiàn)了她的感動。
在看似恩愛的互道晚安結(jié)束后,房門重新關(guān)上。
沈南喬得以摘下面具,昏沉睡去。
次日。
卓聿安一早讓柜姐送來了禮服。
發(fā)短信囑咐沈南喬:
“老婆,今晚是律所開業(yè)***的慶典,別遲到。”
沈南喬指尖落在屏幕敲打,刪刪改改,最后回了個好。
與其拒絕,讓卓聿安再次心生懷疑,她不如配合。
這大抵也是她,最后一次以卓**的身份亮相在眾人面前。
但令沈南喬沒想到的是,沈北檸也出席了慶典。
聚光燈下,沈北檸手挽卓聿安,穿著沈南喬同款的藍(lán)色禮服,緩緩步入宴會。
賓客們見狀都在議論。
就連和沈南喬相熟的謝**,都在旁敲側(cè)擊地打聽:
“沈**,你老公身旁那位是**妹吧,怎么他們二人相處得有些沒分寸,是不是過于親密了?”
謝**就差沒把他們有**這句話說出口。
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覺得失了顏面,當(dāng)場發(fā)怒。
但沈南喬只當(dāng)沒聽見,始終保持著微笑,靜靜地看著卓聿安和沈北檸在舞池中貼身熱舞。
當(dāng)音樂結(jié)束,慶典到了切蛋糕的環(huán)節(jié)。
卓聿安眉眼含笑,主動握著沈北檸的手,切下第一塊。
以往,此刻站在他身邊的人,是沈南喬。
過去九年從不曾變,如今驟然換人。
律所元老頓時朝沈南喬投去憐憫的眼神,仿佛她失去了一切。
沈北檸咬著唇,眨巴著眼睛。
“**,第一塊蛋糕先給姐姐吧,畢竟今晚你沒邀請她跳舞,萬一她生氣了,指定會鬧得現(xiàn)場難堪。”
她本就長著張幼態(tài)臉,此話一出更顯得懂事惹人喜愛。
卓聿安抬手,不輕不重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眼神晦澀。
“好,都聽你的。”
話落,沈北檸端著蛋糕走向角落的沈南喬。
沈南喬瞥見蛋糕上的芭樂,下意識婉拒:
“我不能吃。”
沈北檸卻像是沒聽見,不依不饒,直到沈南喬在推搡間打翻了蛋糕。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沈北檸站在原地哭出聲,瞬間引來其他人。
她神情委屈至極,仿佛沈南喬犯下了什么滔天罪孽。
“姐姐,你就算討厭我,也不能浪費(fèi)糧食,你知道**有多少難民吃不起飯嗎?”
說完,沈北檸轉(zhuǎn)身撲進(jìn)卓聿安的懷里。
她抽抽噎噎,肩膀微顫,讓他不可避免生出保護(hù)欲。
不等沈南喬開口解釋,卓聿安皺眉指向地上不成型的蛋糕。
“舔、干凈!”
他是公眾人物,沈南喬作為妻子,不能有任何不好的謠言流傳。
更何況,這涉及節(jié)儉道德層面和國際問題。
感受到卓聿安態(tài)度的強(qiáng)硬,以及他隱隱散發(fā)出的怒火。
沈南喬那句,我對芭樂過敏。
瞬間卡在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