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溫書蔓拍響護士鈴,冷聲,“這趟旅行我不去了。”
江予舟擰眉,“夕夕為了這趟旅行,光做攻略就花了一周,我們不是說好陪她去神廟求平安符嗎?”
安若夕扯了扯他的袖子,“蔓蔓身體不舒服,別勉強她,****丟下蔓蔓先走,她肯定心里還氣著呢,你就別火上澆油了。”
江予舟眉頭擰得更緊,“就為了這點事又生氣?我走的時候看見乘警拿了哮喘藥過來,夕夕又暈了,我才先帶她出去的……”
這點事?
她快死了,在他心里就是這點事。
她失去和他交流的想法,看向正好進來的護士。
“麻煩您幫我請他們出去。”
“蔓蔓!”江予舟滿眼不贊同,被安若夕拉著出去。
門合上。
溫書蔓還能聽見安若夕的聲音,“你剛才態度不好,蔓蔓本來就高傲,肯定難受……”
溫書蔓諷刺的扯了扯嘴角。
下一瞬,手機震了兩下。
夕夕:“蔓蔓,我已經幫你好好教訓舟舟了,你別氣,先低頭給舟舟一個臺階下。”
阿舟:“蔓蔓,你生我氣可以,但別牽連到夕夕,她很珍惜你們之間的感情。你說不去就不去,夕夕會不開心,她總把委屈悶在心里,不像你有氣就撒,到時候**問你不去的原因,我只能說你不想和私生女呆在一起。”
溫書蔓攥緊手機,指節泛白。
他威脅她。
他明知道媽媽最近身體狀況不好。
手機邊框咯得她掌心生疼。
他下一條消息接著彈出來:“半個小時之內,大廳集合,別讓我為難,好嗎?”
她才剛醒,他就逼她陪安若夕去旅游,連一天修養時間都不給她。
溫書蔓現在才看清他的心。
她深吸一口氣,轉向護士,“姐姐,拔針吧,我現在出院。”
護士勸了她幾句,實在拗不過她,只能拔針。
溫書蔓下樓,還在樓梯口,就看見肩膀貼著肩膀的兩人。
旁邊有人經過,不小心碰了安若夕一下,江予舟下意識伸手扶住她腰側,把人往懷里帶了帶。
安若夕看見她,立刻揚起笑臉,沖過來,想要抱她手臂。
溫書蔓避開。
她唇角一僵,隨后說:“舟舟已經知錯了,蔓蔓你快哄哄他……”
溫書蔓打斷她,“做錯事的是他,我為什么要哄?”
“還有,”她忽地伸手進安若夕口袋,拿出哮喘藥,“之前在****明明帶了哮喘藥,為什么要撒謊?”
安若夕嘴唇顫抖,眼圈飛快地紅了。
江予舟一步跨過來,把安若夕拉到身后,整個人擋在她前面。
“不可理喻!你以前雖然高傲,但也不會這樣胡攪蠻纏,這是夕夕剛買的,她怕你再犯病,買了一書包備著!你倒好,反過來冤枉她?”
“舟舟你別說了……”
江予舟攥住安若夕的手腕,轉身就走,“別管她,那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從來只覺得自己對,別人對她好都是應該的!”
溫書蔓唇瓣被咬得出血,死死盯著他不耐的側臉。
分明曾經是他一口一個大小姐。
“我的大小姐,誰敢碰你一下頭發絲,我都要讓他抄一萬遍我錯了。”
“等我們考上一個大學,我就天天喊你大小姐,喊到你煩為止。”
“大小姐做什么都是對的!”
那時候他說大小姐三個字,眼睛里有光。
可現在……
溫書蔓把哮喘藥放進口袋,邁步出了醫院。
去邊城神廟的路上,江予舟像是換了一個人。
吃飯時全點安若夕喜歡吃的;走路和安若夕并肩,不等溫書蔓;搬行李時他自顧自提著安若夕的行李,獨留溫書蔓拖著塞滿重物的行李箱在石子路上艱難行走,左手疼了換右手,兩只手都磨破了皮。
就連坐車,他都和安若夕買鄰座。
溫書蔓強迫自己不去看。
第三天,大巴開往神廟的盤山公路上,中途在服務區停靠。
溫書蔓上了廁所出來,被江予舟拽著往角落拖。
他力氣大得她骨頭都疼。
他眼中滿是憤怒,“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你不僅把夕夕是私生女的事情爆出去,還說她搶你男朋友?溫書蔓,你是要毀了她嗎!”
溫書蔓瞳孔皺縮,慌忙解鎖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