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閱讀獵戶太兇?可他極致護(hù)短
精彩試讀
說著,她還從灶膛里用火鉗夾出一小塊燒的通紅的炭來:
“這炭就是從布袋子拿出來的,你們看,很好燒,一點也不潮。”
兩百文?
姜云笙有些驚訝,一時沒接話。
慧娘有些忐忑:“是多了嗎?那,那一百五十文也行,不能再少了。”
這錢是要用來給安安買藥的,她的咳疾已經(jīng)拖了三個多月,一直沒見好,最近幾天一咳就咳得撕心裂肺。
可家里沒錢,自己也沒什么賺錢的營生,今天恰好碰到這兩人來買炭,她知道,以胡老二的貪婪,肯定會抬高價。
所以她在他們必經(jīng)之路等著,幸運的是,兩人真的空手而歸了。
她心里的這些盤算,姜云笙不知道,只是有些驚訝價格竟然這么便宜。
記得江母以前提過兩句,說每年冬天在炭火上就要花上幾百兩銀子。
“就兩百文吧,你家這炭雖然是碎的,但成色好,煙也不嗆人,對了,你們家也是炭戶嗎?”
慧娘搖頭,眼神里帶著悲傷:“以前我家當(dāng)家的是方圓二十里都有名的炭戶,但他去年重病去世了。”
這......
姜云笙有些尷尬:“對不住,斯人已逝,節(jié)哀順變。”
她從掛在腰間的小布包里拿出一小塊碎銀遞了過去:“這是二錢銀子,你稱一稱吧。”
“不用稱了,我相信二位。”
慧娘笑了笑,實則銀子一過手,她就掂量過了。
驢車在院子外頭,她說:“我家有板車,這炭一百來斤,重的很,要不用板車推到門口吧。”
“不必。”
秦肅白把布袋口繞了繞,隨即一把拎到了背上扛著,結(jié)實的身板晃都沒晃一下。
姜云笙想在后面扶著走,卻被他阻止:“東西不重,你往旁邊站站,別把你衣裳蹭臟了。”
布袋子最底下黑漆漆的,一摸一手的灰,沾衣服上可不容易洗。
“那你慢點。”
“嗯。”
一旁的慧娘眼底閃過艷羨和懷念,當(dāng)家的在時,對她也是這么貼心,可惜他的心太狠,丟下她們母子倆在這世間無依無靠的。
她把兩人送到門口,想了想還是說:“雖然說人是非不好,但我還是想提醒二位一句。
胡老二貪財好色,仗著手里有炭有錢,逼著附近那些窮苦村民出賣女兒和媳婦的身體。
這種事做得多了,他的膽子越來越大,前幾天喝醉了酒,大白天的就拽著一個姑娘進(jìn)屋,還好被人及時發(fā)現(xiàn),那姑娘才逃過一劫。”
冬天是窮苦人家最難熬的時候,一條漏風(fēng)的棉褲都是輪流穿,胡老二就用一些雜炭去換,換那些女子的身體。
他也不說娶,少則一夜,多則一個月,厭棄之后就把人送回去,再找新的目標(biāo)。
那些人家還指著他冬天手指縫里漏點炭,讓他們稍微暖和一點,所以也不敢得罪他。
慧娘看著姜云笙:“以姑娘你的美貌,別說在村里,就是到縣城府城,和那些千金小姐比也能比得過,最近出門還望多加小心。”
姜云笙有些嫌惡地皺眉,怪不得她一見那人就覺得渾身不舒坦。
秦肅白眸色一冷,沉聲道:“多謝提醒,我記下了。”
兩人趕著驢車一路回家,門口的大黃立刻“汪汪”地叫了起來,它剛來,不認(rèn)家,所以走之前把它給拴上了。
“小可憐。”
姜云笙把它的繩子解開,任由它在院子里撒歡亂蹦,自己去倒了兩碗涼白開。
“相公,喝水。”
天氣越發(fā)的熱,這一路上被太陽曬得直冒汗,她喝完一碗水,回頭去看秦肅白,卻見他臉上一滴汗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