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她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兩只手掛在了他的脖子上摸了摸,好奇地問:“相公,你不熱嗎?”
秦肅白抱著她的腿,把人往上提了提,還能空出一只手喝水,他喝的有點急,水從兩邊嘴角漫出,沿著棱角分明的下頜,流經因吞咽而上下滾動的喉結,沒入衣領之中。
姜云笙:好奇怪,那種臉紅腿軟的感覺又來了。
“累了?要不你去屋里睡一會兒,我先把晚飯做了,好了再喊你起床。”
“好。”
她趕緊從他身上下來,生怕被男人察覺出自己內心的亂七八糟的想法,太羞人了。
“我先回去瞇一會兒。”
“床尾柜子上有酥餅,要是餓了就先吃兩塊墊墊。”
“知道了!”
秦肅白看著她略有些慌張的背影,眼里有些疑惑。
說是回屋休息,姜云笙卻有些靜不下心來,她把做絹花的材料擺了出來,趴在窗邊喊了一聲:
“相公,幫我燒幾塊炭。”
“好。”
秦肅白應了一聲,拿了幾塊碎炭丟進了烈火熊熊的灶膛里。
竹片上用木炭條畫出花瓣和葉片的形狀,鋪上絹布料沿著邊緣裁剪,光是這一步,姜云笙就花了很長時間。
薄薄的竹片卻遠沒有宣紙那般柔軟,剪的時候要用些力氣,花葉的一些轉彎處,也因太硬而不好使力,一個不小心,就會“咔嚓”一聲裂開。
這倒也沒什么,竹片只是用來裁剪,真正有用的是剪出花瓣形狀的絹布,但裂開的竹片太過鋒利,絹布很容易被它勾出絲來。
雖然有些難,但姜云笙卻出奇的有耐心,她甩了甩有些累的手,握住銅剪的地方被壓出了深深的痕跡。
“媳婦兒,別剪了,吃飯吧。”
“等會兒,我把這個剪完。”
秦肅白見她認真的模樣,轉身點了根蠟燭來,隨即拿起還沒來得及剪的絹布竹片,也拿了一個剪刀在手里。
“咔嚓—”
姜云笙有些迷茫地抬起頭,順著聲音找過去,就見秦肅白手里的竹片裂成了兩半。
“相公,你在干嘛?”
秦肅白難得有些慌張,竹片在他寬厚的大手中顯得像是一個小娃娃的玩具,他僵硬解釋:
“媳婦兒,我只是想幫你一起剪。”
姜云笙壓了壓嘴角,卻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拿過竹片看了看,沒有生氣,還安慰了一句:
“沒事兒,絹布沒壞就行。”
她這絹布還是自己里衣拆的,用一點少一點,這么一大塊要是壞了,她得心疼死。
秦肅白不敢再動了:“媳婦兒,要不我們先去吃飯吧,兔子烤好了,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對哦,今晚還有好吃的。
姜云笙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吧,相公,吃飯去。”
烤好的兔子被鋪在一片綠色的大葉子上,外皮金黃透亮,泛著**的蜜色油光,一刀切開,油脂沿著發脆的表皮滴落,泛白的熱氣飄散,溢出更濃烈的肉香。
“哇,好香~”
中午說要少吃點以免長胖的想法,被撲鼻而來的香氣直接踢出腦海,她只覺得現在的自己能吃完一整只兔子。
“我煮了點茶,口味清淡,正好解膩。”
秦肅白遞給她一碗茶,看著上面漂浮的茶葉,他說:“媳婦兒,買套茶具吧,要是有客人上門,也有杯子招待。”
姜云笙心知他想買茶具,是為了給自己喝茶用,她來這兒也好幾天,除了虎子和桃花姨來過,哪兒有什么客人登門。
“等下回趕集的時候,咱們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看的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