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最好是物美價廉的。
兩人吃飽喝足,見時辰還早,就手牽手在院子里轉圈消食,直到姜云笙黏在秦肅白身上,哼哼唧唧喊累,才被他攔腰抱起回了屋。
又是一夜膩歪,男人似乎摸索出了技巧,不再像之前那般毫無章法,雖然依舊激烈,卻更加磨人難纏。
夏日天亮的早,村里的雞鳴聲傳來時,秦肅白睜開了眼睛,看了眼懷里還在睡的姜云笙,他把手臂輕輕抽出,悄聲下了床。
門口的大黃不知道是醒了還是沒睡,聽到開門的動靜,一咕嚕爬起來,咧嘴吐舌,憨態可掬。
“汪—”
“噓,別吵。”
他蹲下身,眼疾手快地捏住大黃的嘴**,不讓它出聲,以免吵醒屋里的人。
嘴被捏住,大黃只能委屈地“嚶嚶嚶”,秦肅白嫌它吵,捏著它的后脖頸一起到了灶房。
“就在這兒待著。”
他把灶膛里存著的碎炭拿了出來,昨晚沒用得上,今天先備著再說。
淘米加水,煮了兩個野雞蛋,想著家里餅子饅頭都沒有了,他又揉了一盆面,趁醒面的時候,他把菜地的菜都給拔了,用鋤頭翻了一遍。
太陽漸漸升起,金光撒落,熱意蔓延,秦肅白抬頭,用掛在脖子上的汗巾抹了把臉,四下無人,他伸手一扯,把短衫給脫了,露出結實精壯的上半身。
他把手腕上纏著的布條緊了緊,鋤頭舉起落下,泥土飛濺,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砸進土里消失不見。
姜云笙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鼻尖是隱隱約約的米香,混著帶著熱氣的面香,勾的她肚子“咕嚕嚕”的叫。
她坐起身,薄被從身上滑落,烏發垂在兩邊肩膀上,卻難以掩蓋身上曖昧的紅痕。
“臭男人。”
她紅著臉小聲罵了一句,想起某人昨晚在她頸邊啃了又啃,連衣裳都沒來得及穿 ,她跳下床去找了銅鏡。
“秦肅白!”
這滿是紅痕的脖子,怎么出去見人!
井邊,秦肅白正拿葫蘆瓢往身上澆水,絲毫不知今晚有要打地鋪的風險。
姜云笙穿好衣裳,氣呼呼的出來時,見他一頭濕發,短衫半敞,臉上還有沒擦干的水珠,掛在**深邃的眉骨間,閃爍著細碎的光。
嗯.......
她有些心虛,偷瞄著他凸起的鎖骨間那幾道牙印,這個,應該,大概,或許,不是她咬的吧?
“醒了?”
秦肅白用帕子擦了把臉,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指了指灶房:“我蒸了饅頭,里面熱,你在外面等著,我們在院子里吃。”
“哦哦,好,我也去洗個臉。”
姜云笙壓著臉紅心跳繞過他,手臂卻被一把抓住。
“媳婦兒,你在想什么?”
男人側身偏頭,探尋的眼神掃過她明顯心虛的臉。
可不能讓他看出自己在想什么,她深吸口氣,眼睛一瞪:
“你還好意思提?看看我脖子,這幾天怎么見人?都怪你,罰你今晚不準**睡,給我打地鋪去!”
腳上傳來輕飄飄的力道,是姜云笙生氣,踩了下他的鞋子。
秦肅白挑眉,把甩開他的手要走的人拉到懷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媳婦兒,懲罰可以,但打地鋪可不行。”
什么事都能聽她的,但這件事不行。
“你你你!那我打地鋪睡。”
“那更不行,我舍不得。”
姜云笙在他懷里掙扎,奈何秦肅白粗壯的手臂就像鐵鉗一樣,把她箍的緊緊的,一副你不答應就不罷休的架勢。
“秦肅白,你就知道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