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慈善晚宴,夏嶼川因為沒有邀請函被攔在門外。
然而,他卻看到了會場內的許泠萱,她臂彎挽著的則是楚然。
她正帶著楚然,與陳教授交談甚歡。
夏嶼川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六年,像一個*****。
……
終于,晚宴散場。
他沖上前,攔住了陳教授的去路,請求陳教授救救他父親。
片刻后,陳教授認出了他:“你是……泠萱的未婚夫?一年前我們見過的。”
“這丫頭搞什么名堂?剛才在里面怎么不和我說一下,只給我介紹她那個同校的學弟。”
夏嶼川扯出一抹苦笑。
“她不讓我跟您提她,所以給我父親治療這件事和她無關。陳教授,只要您能救我爸,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陳教授嘆了口氣。
“這丫頭,年紀輕輕就那么古板,人命關天的時候也該變通一下嘛。”
“明天上午我正好有空檔,可以給你父親做手術。”
夏嶼川連連道謝,和陳教授約定了明天早上八點在醫院碰面。
回到醫院,朋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告訴他老房子賣了七十萬。
他心頭懸著的大石,終于落了地。
父親有救了。
然而第二天八點,陳教授卻遲遲未到。
夏嶼川一遍遍撥打著陳教授的電話,也始終無人接聽。
主治醫生急得滿頭大汗:“陳教授他人呢?病人情況又惡化了,必須馬上手術,再拖就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一個路過的小護士開口。
“我看到陳教授了。”
夏嶼川猛地轉頭:“在哪兒?”
“被許院長帶走了啊。”
他立刻給許泠萱打電話,同樣終無人接聽。
接著,他開始一層樓一層樓地找。
終于,在特需檢查室外,他透過玻璃,看到了陳教授。
他正要進去,卻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住。
許泠萱將他一路拖拽到走廊盡頭。
夏嶼川掙脫她的鉗制,眼底滿是血絲。
“許泠萱,我爸在等陳教授救命,你憑什么帶走他?”
“阿然心口不舒服,需要做個全面檢查看看。”
他氣得渾身發抖:“整個醫院那么多醫生不夠你看嗎?陳教授是我請來給我爸做手術的!”
“陳教授是國內心內科最權威的專家,只有他給阿然檢查過,我才放心。”
許泠萱放軟了語氣。
“嶼川,你再等一下。”
“反正都等了這么多天了,再多等幾個小時,又能怎么樣?”
夏嶼川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只覺得陌生得可怕。
“你不是最講原則嗎?你不肯為我爸破壞規矩,現在這算什么?”
“特事特辦。”她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說完,她叫來了醫院保安。
“你們看好他,不準他去打擾陳教授看診。”
“否則出了任何事,你們負責。”
保安立刻上前,架住了夏嶼川的胳膊。
“許泠萱!你瘋了!你放開我!我爸等不了!”
“許泠萱,我求你了……”
夏嶼川拼命掙扎,絕望地嘶吼著。
許泠萱聽著心頭一痛,卻沒有回頭,徑直離開。
特需檢查室,陳教授看著心電圖:“這小伙子沒什么事,泠萱,你就是多慮了。”
楚然從檢查床上坐起來,捂著胸口:“可是,學姐,我心口真的好疼,還喘不上氣……”
許泠萱走上前,扶他下來。
“老師,再給他做個更詳細的檢查吧,這樣我才放心。”
陳教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泠萱,你還是要和你未婚夫結婚的吧?”
許泠萱輕笑了一聲,神色坦然。
“當然。我既然決定要跟嶼川結婚,那這輩子就只會是他一人。”
楚然的手指猛地收緊,抿著唇沒有作聲。
陳教授點了點頭:“不過我和你未婚夫約好八點做手術的。怎么好好地改時間了?”
許泠萱解釋:“他們先去做其他術前檢查了。等結果都出來,也方便您會診。”
“正好趁這個空檔,請您幫忙為阿然檢查一下。”
就這樣,又過了四個小時。
楚然做完了所有檢查,結果顯示,他什么毛病都沒有。
許泠萱這才帶著陳教授,走向夏父所在的ICU。
可ICU里,那張病床卻是空的。
夏嶼川和他的父親,都不見了。
就在她疑惑時,夏父的主治醫生走了進來。
許泠萱急忙問:“他們人呢?”
主治醫生看著她,眼神復雜。
“因為病人病情急劇惡化,兩個小時前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