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的時候，左臉正疼得發麻。
第二巴掌落下來之前，我側身躲開了。
顧沉舟的手停在半空，像是沒料到我還敢避。
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嫌惡，像在看一件沾了泥的舊衣服。
“還敢躲？”
我拍開他抓來的手。
“你憑什么打我？”
“你和家里的司機滾到一起，還敢問我憑什么？蘇晚寧，我今天把你趕出顧家，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腦子里有個聲音開口。
“宿主，當前劇情是林婉柔誣陷原主和司機有私情。她買通司機，讓司機承認兩人早就來往，司機身上還藏著原主的貼身衣物。今天是顧老夫人的壽宴，顧家親友都在。”
我掃了一圈。
宴會廳里香檳塔還亮著燈，賓客端著酒杯站成一圈，眼里有鄙薄，也有等著看熱鬧的興奮。
不遠處，一個穿黑西裝的司機跪在地上，頭低得很刻意。
林婉柔站在顧沉舟身邊，拿紙巾按著眼角，聲音軟得能滴水。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勸晚寧姐來給奶奶祝壽，也不會鬧成這樣。”
她話說到一半停住了，肩膀一抽一抽。
顧沉舟扶住她，語氣立刻緩下來。
“跟你有什么關系？是她自己不知檢點。”
我爸蘇建成站在人群前頭，臉色難看得像剛吞了**。我媽梁秋蘭躲在他身后抹眼淚，嘴里不停念著丟人。
我弟蘇明皓走出來，朝顧沉舟彎腰。
“顧少，是我們蘇家沒管好她。為了賠罪，我姐手里那百分之十的嫁妝鋪子，我們愿意轉給婉柔姐打理。婉柔姐溫柔懂事，留在顧家也能替我們蘇家盡一份心。”
他說得懇切，尾音里壓不住高興。
林婉柔低下頭。
“明皓，你別這樣，晚寧姐會恨我的。”
顧沉舟看向她，臉上的冷意散了些。
沒人看我。
沒人關心這個被按上臟名的顧**到底是不是冤枉。
我看向跪著的司機。
“你說我和你有私情，證據呢？”
司機立刻捂住胸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要是不認，我也沒辦法。那些晚上的話，那些約定，就當我一個人做夢吧。”
我笑了。
“做夢就去醫院治，別在壽宴上發瘋。你有證據就拿出來，沒有就閉嘴。”
顧沉舟當然看懂了司機的動作，立刻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