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撐起顧家兩代人的顧老**，為了護孫子顧承業坐穩顧家掌家人的位置，
我把半條命耗在了顧家這座祖宅里。
顧承業的訂婚家宴上，他卻沒有牽著我替他選好的名門姑娘，而是護著一個夜場出身的女人，
跪在我的紅木屏風外，語氣誠懇。
“奶奶，晚晚出身普通，若進顧家難免被人看輕。”
“不如您把城南那套老宅過到她名下，再認她做了干孫女。”
“既能成全我的心意，又能彰顯您的大度，豈不兩全？”
滿屋親戚一言不發。
顧承業身邊的律師更是彎腰勸我：
“老**，顧總為了顧家日夜操勞，不過是想給心上人一點體面。”
“您身為長輩，難道連這點委屈都受不得嗎？”
我看著顧承業眼里的理所當然。然后笑了。
我將祖宅鑰匙重重砸在桌上。
“承業，你要女人，我不攔。但你腳下這座顧家，是我拿命守來的。”
“你既然守不住顧家的門，我便換個人來守。”
“來人，把這個多嘴的律師請出去。”
我靠在太師椅上，聲音平穩。
宴廳里安靜了一瞬。
剛才還滿口為顧家著想的周律師抬起頭，額頭上全是汗。
“老**，我所言句句為顧總著想，您不能這樣不講情面。”
“請出去。”我沒看他。
門口兩個老傭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周律師。
周律師的皮鞋在地磚上磨出刺耳聲，他還在喊：“顧總，您看看，老**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顧承業的臉沉了下去。
“奶奶，周律師是我請來的人，不過替我說了句公道話，您當眾趕他，就是打我的臉。”
我拿起茶盞，撥了撥浮葉。
“承業，你似乎忘了規矩。”
“顧家給你的，你才能拿。顧家不給，你不能搶。”
顧承業站起來，手撐在桌沿上。
“現在顧家是我在管。”
一直縮在他身后的林晚晚忽然捂住肚子，低低叫了一聲。
“承業，我肚子好疼。”
她軟在顧承業懷里，手抓著他的袖口，眼淚說來就來。
“是不是奶奶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我們的孩子？承業，我好害怕。”
顧承業整個人變了臉。
他扶著林晚晚，轉頭看我。
“奶奶，晚晚懷的是顧家的第一個重孫。你連一個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