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見丈夫把女助理護在懷里，他卻反手讓我向她道歉。
全公司都等著看我這個“靠男人上位的老板娘”被趕出去。
直到人事總監拿著一份舊協議進門，聲音發顫：“陸總，現在公司最大持股人，是沈小姐。”
丈夫臉白了。
女助理卻還在哭：“姐姐，你搶走他的公司，還要搶走他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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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你鬧夠了沒有？”
陸承安把喬念護在身后，語氣比我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冷。
我看著他。
“我鬧？”
喬念紅著眼，半邊臉上還有我剛打出來的印子。
“陸總，別怪沈小姐，她可能只是誤會了。”
她說完，還往陸承安身后縮了縮。
陸承安立刻回頭看她。
“疼不疼？”
喬念搖頭。
“我沒事，只要沈小姐別再生氣就好。”
我笑了一聲。
“你手都放到我丈夫領帶上了，還叫誤會？”
喬念眼淚掉下來。
“沈小姐，我只是看陸總領帶歪了，想幫他整理一下。”
陸承安轉過頭。
“知意，你以前不是這種人。”
我問他：“那我以前是什么人？”
他皺眉。
“體面，懂分寸，不會像現在這樣在公司發瘋。”
“發瘋？”
我點點頭。
“所以你們在辦公室里抱在一起，是我發瘋。”
喬念急了。
“我們沒有抱在一起。”
我看向她。
“那你剛才靠在他懷里，是我按著你的頭靠的？”
她臉一白。
陸承安沉聲道：“夠了。”
我沒動。
他盯著我。
“給喬念道歉。”
我聽清了，卻還是問：“你說什么？”
“道歉。”
陸承安一字一句。
“她是我的助理，是公司的人，你當眾打她，就是不給我臉。”
我看著他護人的樣子，忽然覺得這五年挺沒意思。
喬念低聲說：“陸總，算了，沈小姐畢竟是你**。”
“**？”
陸承安冷笑。
“她要是還記得自己是陸**，就不會跑到公司來丟人。”
我說：“陸承安，我媽昨天手術，我給你打了六個電話。”
他頓了一下。
喬念立刻低頭。
我繼續說：“你一個沒接。”
陸承安移開視線。
“我在開會。”
“開會開到珠寶店去了？”
我把手機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