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高考結束那天，我平靜地把陪讀五年的出租屋退了。
轉身回到自己名下的老房子，準備開始新生活。
婆婆卻帶著一家老小沖進門，指著我的鼻子罵：
“這房子是我孫子的婚房！你一個當**，占著不讓，還是不是人？”
小姑子在旁邊煽風點火：“嫂子，你兒子都成年了，你還賴著家產干嘛？”
老公站在門口，一言不發。
我笑了笑，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輕輕推到婆婆面前。
她看完，臉色瞬間慘白，一**坐在地上：“不……不可能……”
兒子這時推門進來，冷冷地說了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懵了。
01
兒子高考結束的鈴聲響起。
我站在校門口，看著他跟同學一起走出來。
臉上沒有狂喜，也沒有釋放。
只有一種平靜。
跟我一樣。
我給他發了條信息。
“媽回老房子了，你自己打車回家吃飯。”
他回了一個“好”。
我轉身，走向路邊停了五年的舊電瓶車。
最后一次騎它，去中介那里。
退掉這個我住了五年的，一百平米的出租屋。
鑰匙交出去的那一刻，我感覺壓在身上五年的山，平了。
沒有回頭。
我回到了自己名下的那套老房子。
打開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灰塵和陽光的味道。
真好。
我拉開窗簾，打開所有窗戶。
風涌進來，帶走了陳腐。
也帶走了我的過去。
我走進廚房，準備做一頓飯。
為自己，也為兒子。
新生活的第一頓飯。
門，被人用鑰匙打開了。
接著，是婆婆趙秀娥尖銳的聲音。
“許靜！你個不要臉的女人！誰讓你回來的！”
我沒回頭，繼續洗著手里的青菜。
趙秀娥沖了進來，身后跟著小姑子周文婷，還有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我老公周文斌，最后進來，默默關上了門。
像一堵墻，堵住了我的退路。
也堵住了他自己的。
趙秀娥一把搶過我手里的菜，狠狠摔在地上。
水和泥濺了我一身。
“你還有臉做飯？”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
“這房子是我孫子周凱的婚房！”
“你一個當**，占著不讓，你還是不是人？”
小姑子周文婷在旁邊抱著臂，陰陽怪氣。
“嫂子，周凱都高考完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