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12年，老公帶著**上門。
當著我的面求婆婆成全。
婆婆點頭，轉身握住我的手：
“離了好，從今天起，你是我女兒。”
說完，她松開我，笑盈盈地拉起**的手：
“以后家里事就交給你了。”
**受寵若驚：“我會盡力的。”
婆婆拍拍她：“放心，不難，我教你。”
“先從五點起床做早飯開始，七點送兩個孩子上學。”
“八點打掃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十點買菜備午餐。”
“午休洗衣服，下午兩點準備下午茶，四點接孩子。”
“六點做晚飯，七點輔導作業，九點哄睡，十點……”
**的笑容僵在臉上……
01 上門
結婚第十二年，周衛東把**領進了家門。
我正在廚房燉排骨湯。
鍋里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飄滿整個屋子。
客廳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
我擦了擦手，走出去。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站在我家客廳中間，挽著周衛東的胳膊，四處打量著。
她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妝容精致，指甲上畫著小花。
看到我出來，她往周衛東身后縮了縮，又很快挺直了腰。
周衛東清了清嗓子。
"方蕊，這是媛媛。"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看我，盯著茶幾上那盆綠蘿。
我沒說話。
我看了那女人一眼，又看了看周衛東。
十二年了。
我給他生了兩個孩子，伺候了他一家老小四千多個日夜。
他連介紹**的時候，都不敢正眼看我。
"媽還沒回來？"周衛東問。
"去接孩子了。"我說。
"那等媽回來再說。"
他竟然坐下了。
那個叫媛媛的女人也跟著坐下了，坐在我每天擦的沙發上。
我轉身回了廚房。
排骨湯還在燉。
我站在灶臺前，握著鍋鏟的手一點都沒抖。
說不清什么感覺。
不是傷心。
十二年的婚姻，感情早就被柴米油鹽磨得差不多了。
是一種終于等到了的感覺。
他在外面有人這件事，我三個月前就知道了。
他手機里的曖昧短信，***里莫名少掉的錢，越來越多的應酬。
我不是**。
只是在等。
等他自己攤牌。
門響了。
婆婆回來了。
兩個孩子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媽媽！媽媽！"
樂樂跑進廚房抱住我的腿。
安安跟在后面，書包帶子拖在地上。
"去洗手，馬上吃飯。"我摸了摸樂樂的頭。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然后我聽見婆婆的聲音，不高不低。
"衛東，這誰？"
"媽，我有件事跟您商量。"
周衛東站起來了。
我關了火，站在廚房門口。
他拉著那個女人的手，走到婆婆面前。
"媽，我和方蕊過不下去了。這是媛媛，我想跟她在一起。"
"您就成全我們吧。"
整個客廳，安靜得能聽到墻上時鐘的滴答聲。
婆婆看了看周衛東。
又看了看那個女人。
最后，她看向了我。
我和她對視了一秒。
她的眼神很平靜。
然后，婆婆點了點頭。
"行。"
周衛東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這么順利。
"媽，您同意了？"
"我同意你們離婚。"
婆婆說完這句話，轉過身，走到我面前。
她握住了我的手。
"方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女兒。"
我的眼眶熱了一下。
但我忍住了。
周衛東的臉色變了。
那個叫媛媛的女人，嘴角卻翹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贏了。
婆婆松開我的手，轉身走向媛媛。
她拉起媛媛的手，拍了拍，語氣誠懇又慈祥。
"閨女，以后家里的事，就交給你了。"
媛媛受寵若驚地點頭。
"阿姨，我會盡力的。"
"放心。"婆婆笑了笑，"不是太難，我會教你。"
02 清單
媛媛坐直了身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阿姨，我需要做些什么？"
婆婆沒有馬上回答。
她慢慢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倒了杯茶。
喝了一口，才開口。
"每天五點起床。"
媛媛的笑僵了一瞬。
"五點半之前把早飯做好。衛東吃面不吃粥，雞蛋要溏心的，老了他不吃。兩個孩子一個喝牛奶一個喝豆漿，樂樂對牛奶過敏，只能喝羊奶，安安不吃蔥。"
媛媛的嘴微微張開。
婆婆繼續說。
"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