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林母生命體征趨于平穩,林疏月這才想起剛剛跑出來的那個醫生。
還有謝臨淵呢?
林疏月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猛地起身,膝蓋撞到椅子,都毫無察覺,大步朝外走去。
到了另一間手術室。
里面沒人。
只有幾灘已經干枯還未來得及收拾的血跡。
她眉心狠狠一跳,大步轉身走到醫生辦公室,直接開口問。
“那個叫**的醫生呢?”
有人開口道:“一小時前辭職了。”
辭職了?
林疏月臉色一變,指著謝臨淵進去的那間問道:“那間手術室的男人呢?”
醫生們齊齊搖頭。
那股不好的預感像是一雙大掌狠狠地攥緊了她的心臟,讓她心緒大亂。
林疏月轉身就朝外跑,想去監控室。
剛出去,就撞上紅著眼睛跑過來的沈屹。
他撲過來,一把抱住她,眼淚胡亂的抹在她的西裝上,泣不成聲:“林總,嗚嗚嗚嗚……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我一閉上眼睛就是先生拿剪刀自己破肚的血腥畫面和他把夫人推下去的時候。”
林疏月臉色唰的又沉下來。
也是。
她干嘛要著急他?
說不定他早就自救回別墅了。
看著沈屹被嚇狠的模樣,林疏月深吸了口氣,將他抱起來,語氣帶著安撫:“別怕,我帶你去休息,一直陪著你。”
沈屹靠在她懷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得意的勾起唇角。
接下來幾天,林疏月都在醫院照顧林母和沈屹。
林母摔倒了頭,醫生說,沈醒時間沒法確定。
短則數日,長則數月、數年,最壞的情況,就是再也醒不過來,成為植物人。
林疏月都還沒和遠***的休養的林父說。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交代,甚至是不知道林父回來看到這些后,怎么保下謝臨淵。
林疏月揉了揉眉心,壓下心底的煩躁,起身大步朝外走,啟動車子去了別墅。
雖說林母對謝臨淵是不好。
但這么多天,謝臨淵居然連看都不來看林母一眼。
不等車子停穩,林疏月就下車,大步朝里走,臉色陰沉到極點。
她一把撞**門,面若冰霜:“謝臨淵,你真是好樣的!我媽被你害成那樣,你就算再不喜歡她,你也不能連看……”
話音剛到一半,她身形一滯,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