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姜虞突然感到憤怒,“沈承晏,****知道我是你老婆嗎?我才是那個應該被你保護的人,可你卻和那些**一起傷害我。”
站在沈承晏身后的胡悠月目光閃了閃。
她來到江虞面前,想要去拉她的手:“小虞,承晏一直很關心你,他剛才還跟我說你這幾天心情不好,讓我找機會和你聊聊……”
“聊***大頭鬼啊!”
江虞本來就處在應激狀態,這下直接炸了:“你以為我沒有罵你,你就很無辜嗎?這個屋里除了沈承晏**,就數你最惡心,你倆真是**和牛糞,臭成一對了,我看到你們就想吐。”
胡悠月臉上的笑淡下來。
沙發那邊的唐韻已經氣得要過來**了,但被沈長遠拉住了。
沈承晏臉色看不出情緒,但語氣卻是冷的:“不是誰大聲誰就有理。”
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發生沖突的時候,她的丈夫永遠都不會站在她這邊。
江虞突然就笑了:“胡小姐,恭喜,這一局你贏了。以后不用再跟我暗自較勁,大的小的都是你的了,謝謝你幫我回收垃圾。”
她目光移到那個冷漠的男人身上,罵出了心里積攢的委屈與怨恨:“沈承晏你個臭**,媽寶男,沒開化的胎盤,明天不去跟我離婚,老子把你天靈蓋掀了。”
說完,用力撞開他的肩膀,在他鐵青如冰的臉色中,大步離開。
一屋子人都傻眼了。
客廳里安靜的可怕。
在這種詭異的安靜中,沈墨突然嘎嘎大笑,鸚鵡學舌:“臭**,**男,****胎盤!老子*****掀嘍!”
“……”
兩個保姆沖過來,捂著他的嘴,把他拖下去了。
回過神來的沈照霖說:“老大,你這個老婆是真瘋了啊,不行咱請個**驅驅邪吧。”
一向斯文的沈承晏繃著臉,罕見的飆了臟話:“閉**的臭嘴吧。”
沈家別院雖然在近郊,但離市區也有一段路程。
這里不好打出租車,而且叫車軟件一直無人接單。
烈日當空,江虞穿著人字拖走在空曠的路上,像被暴曬的野草一樣垂頭喪氣。
嘴炮一時爽。
事后***。
她現在熱得就像在***。
悶頭往前走的時候,她甚至在想如果沈承晏能開車追過來,她可以聽他的話去給那些**們道個歉。
但她還是想多了。
沈承晏薄情寡義,談戀愛的時候吵架了都不會哄她,生氣了還會拉黑她,現在怎么可能會主動來追她呢。
她就是在這條路上熱死,也別指望能看到他的身影。
當初戀愛的時候,也是她剃頭挑子一頭熱。
他這人沉穩內斂,話不多,約會的時候,永遠都是她在絞盡腦汁地找話題,想辦法活躍氣氛,努力與他交流互動。
不管是發生矛盾和爭吵,也是她退讓妥協。
這種不平等的方式相處久了其實是很累的,中間她也有想過放棄,可每次都忍下來了。
有一次她是真的想過放棄。
那天他帶她去見了他父母。
唐韻知道她的家庭條件后,堅決不同意沈承晏娶她。
那時候唐韻真的是什么招都用上了,威脅、收買、絕食,甚至最后以死相逼進了醫院。
江虞被嚇到了,生怕**出個什么意外,從醫院出來后,回去的路上,她很認真地跟他說:“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媽實在是不喜歡我,我們要是結了婚,以后婆媳矛盾怕是少不了,你在中間也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