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在收銀臺后面，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營業數據。

趙宣從操作臺那邊蹦蹦跳跳地過來，女仆裝的裙擺跟著她的動作一顛一顛的。

黑白相間的圍裙帶子在腰后系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老板！今天又破記錄了！”

她把一杯奶茶往林凡面前一放，彎著腰湊過來看屏幕，“多少多少？”

林凡沒抬頭，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屏幕跳出一周匯總——

總營業額：42萬3千8百

日均：4萬

純利潤：約12萬

第一天的慘淡早就翻篇了。

第二天買一送一炸了之后，第三天恢復原價，排隊的人不但沒少，反而更多了。

系統給的配方確實能打，喝過的人沒有一個不說好的。

趙宣在耳邊嘰嘰喳喳：“四十二萬！老板你發大財了！”

“還行。”林凡關掉頁面，“夠開第二家店了。”

“第二家？”趙宣眼睛亮了，“在哪在哪？”

林凡沒來得及回答，趙宣已經湊到電腦前面來了。

她的胳膊肘撐在桌面上，身體往前傾，臉湊到屏幕跟前，整個人幾乎貼在林凡身上。

一股甜絲絲的香味飄過來，不是奶茶的味道，是她身上的。

洗發水還是沐浴露？林凡分不清，反正挺好聞的。

趙宣的頭發掃過他的臉頰，**的。她一轉頭，兩個人的臉差點撞上。

“你讓開點，我看不——”

她的話卡住了。

因為她的胸剛好在林凡臉旁邊。

女仆裝的領口本來就有點低，她這個姿勢，里面的風景一覽無余。

趙宣順著林凡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但沒躲，反而笑了。

“老板，你臉紅了。”

“熱的。”

“開空調了啊。”

“……熱的。”

趙宣咯咯笑，直起身來，扯了扯裙擺。

她今天穿的這身是新換的，比之前那件短了一截。

裙擺在大腿中間晃悠，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老板，你說實話，”她轉了個圈，“我這身好看不？”

林凡看了她一眼。趙宣確實長得好看，不是王可唯那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冷艷，是那種讓人看了就想笑的甜。

圓圓的眼睛，翹翹的鼻頭，嘴唇上涂了一層亮晶晶的唇釉，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對小虎牙。

“還行。”

“還行？”趙宣叉腰，“這幾天加我要微信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你說還行？”

林凡嘴角動了一下：“所以你是在跟我炫耀？”

“我是在跟你訴苦！”趙宣一**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把臉埋進胳膊里，聲音悶悶的。

“那些人煩死了，天天堵在店門口，還有送花的，送巧克力的，今天早上有個**送了一箱AD鈣奶。”

林凡笑了：“AD鈣奶怎么了？”

“他說‘你在我心里永遠是個寶寶’。”趙宣抬起頭，表情像吞了一只**，“我要吐了。”

“那你有沒有看上的？”

趙宣翻了個白眼：“沒有。

全是歪瓜裂棗。有一個長得還行，結果加了我第一句話就是‘你胸多大’。”

林凡咳了一聲。

趙宣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臉又紅了，但嘴上不饒人：

“干嘛，我說實話。現在的男的就是這樣，一點都不尊重人。”

“那你是沒遇到尊重人的？”

“沒。”趙宣托著下巴，眼睛滴溜溜地轉，“不過老板你挺尊重人的。”

“我怎么尊重了？”

“你都沒問過我三圍。”

林凡：“……”

趙宣笑得前仰后合，拍著桌子：“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老板你別那個表情嘛！”

林凡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姑娘，嘴是沒把門的。

趙宣笑夠了，從兜里掏出手機，湊過來：

“對了老板，你不是要開第二家店嗎？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人？我有個閨蜜，長得贊，在找兼職。”

她劃開相冊，翻出一張照片遞到林凡面前。

照片里的女生側身站在海邊，穿著一件吊帶裙，風把頭發吹起來，露出半張臉。

下頜線利落，嘴唇飽滿，鎖骨深得能養魚。眼睛微微瞇著，像貓，慵懶又勾人。

和趙宣完全不是一個類型。趙宣是甜，這個人是——危險。

系統面板突然彈出來——

目標已錄入

· 姓名：安琪

· 顏值：91分

· 身份：趙宣閨蜜，大二英語系

· 當前沉淪值：0%

· 開發次數：0

· 特殊標簽：女海王 / 釣魚高手 / 從未失手

· 攻略難度：*級（目標經驗豐富，善于操控男性，需反向操作）

· 攻略建議：不要主動，讓她來。

林凡盯著“開發次數0？”和女海王！？看了兩秒。

趙宣湊在他旁邊，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胸又蹭到林凡胳膊了。

“怎么樣？好看吧？”她翻著相冊，“她還有幾張照片，你看這張——”

“趙宣。”林凡打斷她。

“嗯？”

“你閨蜜，男朋友多嗎？”

趙宣愣了一下，然后壓低聲音：“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趙宣猶豫了一下，湊到林凡耳邊，聲音小得像蚊子：“我跟你說，她是個海王。

換男朋友比換衣服還快，你別被她外表騙了。”

“她的名言是，男人如衣服，女人如手足，你穿我衣服，我就剁你手足。”

趙宣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林凡看了她一眼：“那我不管，我只要你們好好工作，這樣的話，到年底……”

“就給我們漲工資！？”

趙宣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滿是期待。

“不是，你們好好工作，這樣我年底就能買輛新車了！”

趙宣豎起一根大拇指。

“老板你是真狗。”

林凡一聽樂了“謝謝夸獎……”

趙宣頓時感覺到了自己老板的臉皮之厚，她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她站起來，扯了扯裙擺，“我去干活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老板，第二家店的事你考慮一下，我閨蜜真的挺合適的。”

說完就跑了，馬尾辮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林凡低頭看手機上的時間，愣了一下。

兩點十五。

下午兩點有課。

工商管理系的課，周慧的課。

林凡站起來往外走，趙宣在后面喊：“老板你去哪？”

“上課！”

“遲到了呀！”

林凡沒回頭，快步往教學樓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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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二十分。教學樓302。

林凡推開后門的時候，教室里鴉雀無聲。

***站著一個女人，個子很高，目測一米七往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收腰西裝裙，把身材勒得格外醒目。

她留著一頭齊肩的卷發，五官端正大氣，皮膚保養得很好，看著不像三十七歲。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的臉上。

太大了。

那種大不是夸張的、突兀的大，是和她高挑的身材完美匹配的大。

西裝裙的扣子在胸口的位置繃得有點緊，她轉身寫板書的時候，側面輪廓讓前排的男生集體屏住了呼吸。

周慧，工商管理系主任，全校出了名的不好惹。

掛科率常年第一，罵人從不帶臟字但句句扎心。

據說上學期有個男生在她課上玩手機，被她當眾念了半小時的購物車清單。

此刻她正拿著粉筆，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很短。聽到后門響，她停下來，慢慢轉過身。

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