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沈宴辭把懷孕的白月光帶到我面前。
他說："溫梨，簽字吧，她比你更需要沈**這個位置。"
我簽了。
下一秒，綁定聲在我耳邊響起，"錦鯉氣運已回收，渣男悔恨可提現。"
沈宴辭當晚丟了三份大單，白月光在記者面前摔碎假孕報告。
他紅著眼跪在我門口："梨梨，我錯了。"
我挽住京圈真太子爺的手，笑著問："你哪位？"
……
"簽了吧。"
沈宴辭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他身后站著蘇晚晴。
蘇晚晴一只手扶著小腹，另一只手攥著他的袖口。
"溫小姐，別怪宴辭，是孩子等不了。"
我看著協議最后一頁。
凈身出戶。
婚內共同財產，全歸沈宴辭。
我笑了。
"連我那張陪你跑客戶睡車里的舊毯子，也算你的？"
沈宴辭皺眉。
"別鬧得難看。"
蘇晚晴眼圈發紅。
"宴辭，我是不是不該來？溫小姐陪你吃了那么多苦，我不想當壞人。"
"你沒有錯。"
沈宴辭摟住她。
他看向我，語氣更冷。
"溫梨，你以前懂事，現在也該懂事。"
我拿起筆。
"沈宴辭。"
他抬眼。
"你會后悔嗎？"
他笑了一下。
"我最后悔的，是當年太心軟娶了你。"
筆尖落下。
我簽了名字。
溫梨。
最后一筆收住時，耳邊忽然響起一道平直的聲音。
"錦鯉氣運回收完成。"
"渣男悔恨提現系統綁定完成。"
"沈宴辭悔恨值每增加一點，可兌換現金一萬元。"
"當前悔恨值，零。"
我抬頭。
沈宴辭正把協議收進文件袋。
蘇晚晴松了一口氣。
"溫小姐，謝謝你成全我們。"
我站起來。
"別謝早了。"
沈宴辭擰眉。
"你又想說什么？"
"我祝你們，心想事成。"
我把結婚戒指放在桌上。
戒指滾了半圈，停在蘇晚晴手邊。
她剛要碰。
門外助理沖進來。
"沈總，城南項目被陸氏撤了！"
沈宴辭臉色一沉。
"不可能。"
助理喘著氣。
"對方說，沈氏風險太高，合作終止。還有，銀行那邊也打電話了，明天要重新審核貸款。"
蘇晚晴手一抖，戒指掉在地上。
我彎腰撿起包。
沈宴辭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