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廚房炒菜。
婆婆在飯桌上突然嘆了口氣。
“我最近心情不好，看見你就煩。”
“你先搬出去住段時間吧。”
我還沒開口，一旁的丈夫立刻幫腔：
“媽說得對，你先出去躲躲。”
“等媽心情好了再回來。”
我關掉火，把鍋鏟重重地往灶臺上一放。
“好啊。”
我解下圍裙，冷笑著看著他們：
“那我嫁進來這兩年，每月給的8000生活費。”
“還有你弟買房我借出去的30萬，什么時候還？”
“今天結清，我立馬就走。”
婆婆和丈夫的臉，瞬間就綠了。
1
我正在廚房炒菜。
鍋里的蒜末被熱油爆出香氣，滋啦作響。
飯桌上，婆婆突然重重嘆了口氣。
“我最近心情不好，看見你就煩。”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地穿透油煙機轟鳴的噪音，鉆進我的耳朵。
“你先搬出去住段時間吧。”
我握著鍋鏟的手停在半空。
還沒等我回頭，身旁傳來我丈夫周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遷就。
“媽說得對，沈悅，你先出去躲躲。”
“等媽心情好了你再回來。”
我關掉火。
刺耳的燃氣灶點火聲戛然而止，
廚房里只剩下油鍋里殘余的溫度還在發出細微的聲響。
我把鍋鏟重重地砸在灶臺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周毅和婆婆都嚇了一跳，齊齊朝我看來。
我解下腰間的圍裙，揉成一團，扔進水槽。
轉過身，我看著他們，臉上扯出一個冰冷的笑。
“好啊。”
我點點頭，非常干脆。
“那我嫁進來這兩年，每月按時交給你，一分沒少的8000塊生活費，總共19萬2千。”
“還有，你寶貝兒子周凱買房，從我這拿走的30萬，什么時候還？”
“今天結清，我馬上就走。一分鐘都不多待。”
婆婆那張原本布滿刻薄和不耐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周毅的臉色，從錯愕轉為漲紅，最后變成一片鐵青。
“沈悅！你胡說什么！”
他聲音都變了，“什么叫給你？那不是一家人該出的生活費嗎？”
“一家人？”
我笑出聲，“一家人就是把我當垃圾一樣，心情不好就讓我滾出去？”
“那30萬是借！我給你打了借條的！”
婆婆終于反應過來，急赤白臉地站起來，指著我。
“對，借條。”
我點點頭，走向臥室，“我記得很清楚。”
我打開我們臥室的衣柜，從最里面的一個上鎖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深藍色的鐵皮盒子。
回到客廳，當著他們倆的面，我用鑰匙打開盒子。
里面不是什么金銀首飾，而是一個賬本，
和一張被妥善保管的、折疊整齊的紙。
我翻開賬本，翻到第一頁。
“兩年前，9月18日，我們結婚第二天。
婆婆說，以后一家人，生活開銷要統一管理。
我每月上交8000元。這是第一筆，支付寶轉賬記錄，時間，晚上8點12分。”
我抬起眼，看著他們。
“第二個月，10月15日，8000元。備注：家庭開支。”
“第三個月……”
“夠了！”婆婆尖叫一聲，想上來搶我手里的賬本。
我往后一撤，躲開了她。
“別碰我的東西。”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然后，我拿出那張折好的紙，在他們面前展開。
****，標題是“借條”。
“借款人，周凱。
為購房首付，向沈悅借款***叁拾萬元整。
借款日期……”
我看著婆婆，“你當時也在場，作為擔保人，簽了字的，還按了紅手印。”
我把借條往桌上一拍。
“總共，49萬2千。一分都不能少。”
“今天，現在，立刻結清。不然，誰也別想好過。”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2
婆婆的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借條，像是要盯出兩個洞來。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突然像一頭發瘋的母獅，猛地朝我撲過來。
“你這個掃把星！你算計我！把東西給我！”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閃，她撲了個空，差點撞到電視柜上。
周毅總算反應過來，一把抱住**。
“媽！媽！你冷靜點！”
他回頭沖我吼，眼睛都紅了。
“沈悅！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是**！她年紀大了你讓著她點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