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律所復印了兩頁女兒報名表，被合伙人當眾罰了兩萬。舉報我的實習律師笑著說："規矩面前，誰也別裝委屈。"我點頭，把事務所**翻到爛熟。半個月后，客戶簽約被卡，項目停擺，合伙人拍桌吼我："林晚，你讓客戶等三天蓋章？"我把**推到他面前："您說的，規矩比人情重要。"
-正文：
我用事務所復印機復印了兩頁女兒的報名表，第二天就被行政叫進會議室。
"林晚，昨天中午十二點二十七分，你是不是用公共設備復印了私人材料？"
我說："是。"
行政主管何敏把兩張監控截圖推到我面前。
"有人實名反饋，你占用事務所資源。"
我愣了一下。
"兩頁紙，我可以按外面的價格付錢。"
何敏笑了。
"不是錢的問題。事務所最近強調**建設，你這個事很典型。"
我問："怎么處理？"
她把文件夾合上。
"下周例會通報，扣一個月績效。"
我看著她。
"一個月績效，兩萬？"
"林晚，別覺得冤。規矩不是擺設。"
我走出會議室時，許靜正靠在茶水間門口。
她手里拿著杯子，聲音不高不低。
"有些人進來五年了，還把律所當自家小店。"
旁邊兩個助理笑了一下。
我沒說話。
回到工位，我拉開抽屜。
里面有一本《事務所管理**》，入職時發的，我只翻過封面。
那天我翻開了。
第六頁第七條寫著：公共辦公設備僅限業務使用，禁止私人用途。
我繼續往后翻。
獎懲那一欄寫得很模糊。
違反**者，視情節給予提醒、罰款、降級、**合作。
視情節。
也就是說，罰多少，看他們高興。
旁邊的老陳探頭過來。
"何敏找你干什么？"
我說："兩頁紙。"
老陳壓低聲音。
"許靜舉報的？"
我沒答。
他哼了一聲。
"她就會干這個。上次我替客戶多等了十分鐘，她也說我占用會議室資源。"
我把**翻到最后。
老陳看我拿出紅筆，忍不住問："你干嘛？"
"學習。"
"學這個？"
"他們說規矩不是擺設，我得記牢。"
許靜在不遠處接電話，音量剛好讓一圈人都聽見。
"周律師您放心，明天的客戶會我全程盯。"
"我們組里有些人分不清公私，我不一樣。"
"**意識，我一直很強。"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下。
我低頭繼續畫線。
禁止。
不得。
必須。
需經審批。
不得先行處理。
整本**，我標出五十三處。
老陳看得直搖頭。
"林晚，你別跟自己過不去。"
我合上**。
"以前我覺得把事辦成最重要。"
"現在知道了，把規矩辦成最重要。"
周五例會，三十多個人坐滿會議室。
主任合伙人周硯坐在主位，何敏站起來。
"今天先講一件小事。"
她看向我。
"林晚，業務支持部，私自使用復印機復印私人材料，共計兩頁。"
大屏幕上出現我的名字。
后面跟著一行字：違反事務所**，損害公共資源管理秩序。
何敏繼續說："事務所不是菜市場，不能想拿什么拿什么。"
周硯抬眼看我。
"扣除本月績效。全員引以為戒。"
會議室里有人低頭，有人看戲。
許靜坐在周硯身邊，背挺得很直。
她輕聲說："周律師處理得很公平。"
我抬頭。
"我接受。"
何敏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快認。
周硯點頭。
"林晚，你資歷不淺，更該帶頭。"
我說："明白。"
散會后，老陳追上我。
"你真就認了？"
"認。"
"兩頁紙扣兩萬，你還認？"
我把**放到桌角。
"規矩嘛。"
當天下午，第一件事來了。
業務律師孟凱抱著一疊材料跑到我工位。
"晚姐，青禾醫療的補充協議急著發給客戶，章還差行政那邊登記，你先蓋了，我晚點補流程。"
這五年，他說過不下一百次。
以前我都會幫他。
我知道客戶急，也知道他粗心，流程常常補不上。
我翻開**第十二頁。
"不行。"
孟凱一愣。
"你說什么？"
"用印必須經系統申請、部門確認、行政登記，三步齊全。"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