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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間,陸寂川和許父許母已經(jīng)趕了過來,臉色一變。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芳立刻換了副神色:“陸廠長,許叔許姨,是許南笙故意把念棠推下去的,念棠本來想把相機借我看看,可許南笙非不愿意,罵我是土老帽就算了,還讓念棠也滾回鄉(xiāng)下!”
“我受點委屈不算什么,可念棠受了那么多苦,還查出......唉,你們可要為她做主啊。”
眼見李芳胡亂顛倒黑白,許南笙忍著痛出聲。
“我沒有,是許念棠自己摔下去的......”
話音未落,許父的巴掌已經(jīng)扇了過來。
“還不承認?我們怎么養(yǎng)出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兒!”
“既然你把念棠推下樓,那你也該嘗嘗被推下樓的滋味。”
許南笙下意識向陸寂川求救,可他的目光卻一片冰冷。
“南笙,你還要狡辯到什么時候,你太讓我失望了。”
還沒反應過來,陸寂川身邊的警衛(wèi)員猛地從身后推了她一把。
失重的那一刻,許南笙整個人仿佛被巨石碾過一般疼。
再次睜開眼時,病房靜悄悄的。
給許南笙換藥的護士以為她還沒醒,幫她換藥的同時小聲嘀咕著。
“聽說她和203病房的病人是姐妹,真沒想到心這么狠,連自己妹妹都下得去手。”
“聽說她妹妹才是親生女兒,她一個被抱錯的孩子也有臉把人推下樓?真是不自量力!”
聽著耳邊的議論,許南笙眼前浮現(xiàn)出水霧。
上輩子父母和陸寂川先后假死后,她淪為眾矢之的的笑柄。
被議論,被**,甚至被送到街上**,難聽的話聽到過不知道多少次。
聽得次數(shù)多了,她竟然也變得麻木了。
護士離開后,許南笙口渴得厲害,主動下床接水。
剛到接水口,一道身影逆光擋在她面前。
“我?guī)湍惆伞!标懠糯ㄟ呎f邊要接過她手中的杯子,卻被她避開。
“不用了。”許南笙扯了扯唇:“我自己能行,你還是去照顧許念棠吧。”
看著許南笙面無表情的樣子,陸寂川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怒氣。
明明是她做錯事在先,他替她照顧許念棠也是為了能讓許父許母對她消氣。
可她卻對他這么冷冰冰?
陸寂川皺著眉正想說些什么時,小李卻著急地沖了過來。
“不好了,廠長,你快看這份大字報!”
陸寂川下意識接過,每多看一行字臉色就更沉一分。
許南笙心底隱隱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下意識想要離開。
可陸寂川卻攥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滋味。
“想走?你才把念棠推下樓現(xiàn)在就因為嫉妒惡意寫這些傷風敗俗的東西?”
“許南笙,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說著,陸寂川就將手中的大字報甩到許南笙臉上。
鋒利的紙鋒劃破了她的右臉,痛得她咬緊了唇。
看著大字報上極力嚴明許念棠和陸寂川有不正當關系的說辭,許南笙唇角勾起。
“陸寂川,既然你認定是我做的,那我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你!”陸寂川的聲音啞了些,張嘴想要說些什么護士卻著急跑了過來。
隱約中許南笙聽見許念棠情緒激動、**的字眼。
陸寂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招呼著秘書小李上前。
“既然是你做的,那你就一個人把滿大街的大字報都清理干凈,不清理干凈不許停!”
話音剛落,陸寂川就匆忙離開。
甚至連半個眼神都沒再分給許南笙。
她笑了笑,才發(fā)現(xiàn)心臟處早已一片冰涼。
任由小李將她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