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釣系嫡女一再示好,攝政王扛不住了
精彩試讀
阿朝靜靜地看了她幾秒,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
卻莫名讓沈囡囡脊背發(fā)麻。
“只是這樣?”他語調(diào)平平,腳下卻又逼近了半步。
沈囡囡退無可退,后背抵上了磚墻。
“不然呢?”她仰起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
“你還以為是什么?”
阿朝沒回答。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緩緩上移,掠過她修長的脖頸,最后停駐在她因為奔跑和激動而格外水潤嫣紅的唇瓣上。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無形的觸手,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前世被他肆意擺弄的感覺又回來了。
“小姐今天,”他低聲說,語氣平靜,“跑得很急。”
沈囡囡屏住呼吸。
“鞋都跑丟了。怎么……怕我受傷?”
“還是怕……”他俯身,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說,
“怕我記住這份‘恩情’的方式,不夠讓小姐……滿意?”
濕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沈囡囡猛地一顫,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胡說什么!”她用力推開他,因為慌亂,力道沒控制好,指甲在他手臂上刮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阿朝被她推得后退一步,卻也不惱。
他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紅痕,又抬眼看向她,眼神深晦。
沈囡囡心臟狂跳,幾乎要逃。
但不行。她現(xiàn)在是主子,他是奴。她不能露怯。
“我說了,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任性又理所當(dāng)然,
“我的東西,我就算是丟掉不要也不準(zhǔn)別人碰,總不能白瞎了我的銀子。”
阿朝沉默地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亮,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執(zhí)拗。
總好像他在透過他,在看什么人……
這感覺很不爽……可讓他心頭泛起詭異的躁動。
“只是如此?”他聲音低了些。
“不然呢?”沈囡囡反問,心里卻打鼓。難道他察覺了什么?
阿朝沒再追問。
沈囡囡的視線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上,尤其是右手食指。
前世,就是這根手指……
鬼使神差地,她忽然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右手——她根本沒想,手就自己伸過去了。
還好,一根沒少。
阿朝猛地抬眼,目光銳利如刀。
沈囡囡也驚覺自己做了什么,慌忙縮回手,臉頰“騰”地?zé)饋恚?br>
“我、我是看你手指上有傷……結(jié)了痂,別、別沾水……”
這解釋蒼白無力。
阿朝看著她慌亂躲閃的眼神和紅透的耳根,眸色深了深。
剛才那一下觸碰,指尖傳來的溫度柔軟得不真實。
她碰他。
不是鞭打,不是羞辱,是這種……小心翼翼的、近乎憐惜的觸碰。
為什么?
阿朝看著那只慌忙縮回去的手,眸色深了深。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剛才被她碰過的地方。
什么都沒說。
只是指尖,極輕地蜷縮了一下。
沈囡囡被他看得坐立不安,“我……我先走了。”
她又想逃。
“小姐。”阿朝叫住她。
“小姐昨夜,一直往奴才懷里鉆。”
沈囡囡臉騰地紅了。
他、他怎么說得這么直白?!
“奴才拍了一夜。”他繼續(xù)說,聲音依舊平淡,“小姐的手,一直抓著奴才的衣襟。抓得很緊。拽都拽不開。”
沈囡囡:“……”
她想起昨夜為了演得像,確實……好像是抓了點什么。
可被他一說,怎么感覺全變味了?
“那個……我那是、是做噩夢了!抓個東西怎么了?你是值夜的,讓你拍幾下怎么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
阿朝眼睛一瞇,
“那昨夜……若是別人當(dāng)職,小姐也會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