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四皇子把合巹酒推到我面前。
他說：“聽說你克夫？”
我點頭：“三個未婚夫，一個落水，一個墜馬，一個被雷劈。”
他眼睛亮了：“太好了，本王娶你。”
婚后第一天，刺客來了。
死的是刺客。
婚后第二月，太子下毒。
倒的是太子。
婚后第三年，他**了。
我抱著兩個娃，站在龍榻前滿臉疑惑：“你怎么還沒上路？”
他笑著把我拉進懷里：“皇后再努努力，朕還能再活五十年。”
01
合巹酒推到我面前時，滿堂人都閉了嘴。
四皇子蕭承硯坐在我身邊，手指壓著酒杯，問我：“聽說你克夫？”
我看著他。
喜娘手抖，酒灑到托盤上。
我點頭：“三個未婚夫。一個落水，一個墜馬，一個被雷劈。”
席上有人吸氣。
我爹在門口咳了一聲，意思是讓我閉嘴。
我沒閉。
我說：“殿下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蕭承硯眼睛抬起，笑了。
“太好了。”
我愣住。
他把酒杯塞進我手里，當眾握住我的手：“本王娶你。”
我手腕被他扣住，掙不開。
我低聲說：“殿下聽清了？”
“聽清了。”
“我名聲不好。”
“本王身子不好。”
“他們說我命硬。”
“本王命爛。”
他把另一杯酒拿起，碰了我手中那杯：“王妃，幫幫忙。”
堂上有人笑出聲，又趕緊憋住。
太子坐在上首，慢慢放下酒盞：“四弟，大婚之日，說這話不吉利。”
蕭承硯沒看他：“皇兄也怕？”
太子臉色一停。
我聽見這句，心里一動。
原來他不是瘋。
他是在當眾把我這個“克夫”的名頭，釘到自己身上。
誰以后動他，都會被人扯到我頭上。
我看向太子。太子也看我，眼神里帶著刀。
我忽然明白，今天這杯酒，不是合巹酒，是局。
我仰頭喝了。
酒辣，從喉嚨一路燒下去。
蕭承硯也喝了，空杯倒扣在桌上。
他牽我起身，聲音不高：“從今日起，誰再說王妃克夫，就是咒本王死。”
席上立刻沒聲。
我爹臉白了。
我繼母的帕子絞成團。
我那個庶妹沈蕓坐在角落，眼眶紅，嘴卻翹了一下。
她本來該嫁給蕭承硯。
她哭了三天，說四皇子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