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捐了五千萬，建了五棟實驗樓。
今年，我女兒正好小升初，想進這所學校讀書。
可招生辦主任卻當著我的面。
把我女兒的資料扔進了垃圾桶。
他義正言辭地告訴我：
“我們學校是憑本事進來的?！?br>“不收走后門的學生?！?br>我笑了。
第二天，我把原本準備捐給他們的二期***2500萬。
轉頭捐給了對面的職高。
01
我給**石陽中學捐了五千萬。
建了五棟實驗樓。
每一棟，都用我當年恩師的名字命名。
今年，我女兒諾諾小升初。
她成績很好，奧數、航模都是全國金獎。
她想進石陽的少年班，那里有全國最好的天文社團。
我親自帶她去。
走進招生辦。
一個姓王的胖主任接待我們。
我把諾諾厚厚一摞獲獎證書放在他桌上。
他沒看。
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陳先生是吧？”
“久仰大名?！?br>他皮笑肉不笑。
“我們石陽是百年名校。”
“靠的是教書育人，憑的是學生本事。”
“不是誰捐錢多，誰就能進來的。”
我愣了一下。
諾諾在我身后，小手抓緊了我的衣角。
王主任拿起那摞證書。
看都沒看。
手腕一揚。
嘩啦一聲。
諾諾三年的心血，那些閃著金光的獎牌照片，那些蓋著紅章的證書。
像雪片一樣。
飛進了他腳邊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還有半杯沒喝完的豆漿。
黃白色的液體，濺在諾諾那張“全國航模金獎”的證書上。
特別刺眼。
王主任靠在椅背上。
雙手交叉放在他滾圓的肚子上。
他義正言辭地看著我。
語氣里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傲慢。
“我們學校，不收走后門的學生。”
“這是原則?！?br>“陳先生，請回吧?！?br>空氣安靜得可怕。
我能聽到諾諾在我身后，努力憋著哭聲的抽噎。
我沒看她。
也沒看王主任。
盯著那個垃圾桶。
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我笑了。
對王主任點點頭。
“王主任說得對?！?br>“原則很重要?！?br>“打擾了?！?br>我拉起諾諾的手。
她的小手冰涼，還在發抖。
我帶她轉身出門。
身后，傳來王主任一聲輕蔑的嗤笑。
我腳步沒停。
走出辦公樓。
夏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