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延一句「我會永遠愛你」，我陪背負巨債的他啃了三年干饅頭。
直到相依為命的妹妹腎衰竭，急需三十萬手術(shù)費救命。
妹妹躺在重癥病床上，干癟的手緊緊攥著我。
「姐，**賺錢還債不容易，我忍忍就不痛了……」
我不忍妹妹等死，回到家跪在地上，求周延救救我唯一的血親。
他卻嫌惡地將我一把推開，滿臉不耐煩。
「我每天在外頭裝孫子攢錢，**妹生病憑什么吸干我的血？」
他摔門而去，我絕望地翻找抽屜想當?shù)艚Y(jié)婚戒指。
卻意外翻出了一張三十萬的特需手術(shù)繳費單，和一張壓著八十萬存款憑條的黑卡。
被繳費的那個人，是他前女友的父親。
原來他裝了三年的窮，只為把全部身家留給他的白月光。
周延去而復返，瞥見地上的單據(jù)，只是毫不在意地扯了扯領(lǐng)帶。
「秀秀她太可憐了，如果我不幫她，她就真的家破人亡了。」
「你現(xiàn)在不哭不鬧的，是終于懂事學會顧全大局了？」
我攥著那張巨額繳費單，想起他曾發(fā)誓會拼死護住我和妹妹。
可我現(xiàn)在才明白，他要守護的人，從來都不是我們。
......
周延把那張繳費單從我手里抽走時，廚房里的饅頭剛蒸熱。
白霧撲在他臉上，他卻只看見我手里的黑卡。
我抬頭看他。
「周延，你不是說家里只剩兩千塊嗎？」
他扯松那條領(lǐng)口磨破的舊領(lǐng)帶，把黑卡塞回錢包。
「那是應急的錢，不能動。」
「我妹妹的命，不算急嗎？」
周延皺眉。
「阮禾還年輕，普通病房先拖一拖，醫(yī)生不也說不是立刻會死？」
我手指僵住。
三年前，他背著債主躲進我租的地下室。
那時他發(fā)燒，我把最后半碗粥喂給他。
他說：「阮寧，以后你和阮禾，就是我的命。」
如今他站在我面前，說我妹妹不是立刻會死。
門鈴響了。
周延看了眼手機，臉色緩和下來。
我以為是他終于找人送來了錢。
可門打開，跑腿員遞進來的是一只保溫桶。
周延接過，低聲叮囑：「別灑，秀秀她爸胃不好，粥要溫的。」
我看著那只保溫桶。
里面裝著山藥粥，枸杞和瘦肉都燉得軟爛。
而我和妹妹這三年，吃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