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里，我把保姆小青當(dāng)親妹妹待。
她生病我?guī)瘁t(yī)生，過年給她雙倍工資，甚至幫她弟弟找工作。
直到四歲的女兒說：“媽媽，阿姨每天都去爸爸房間，還鎖門。”
我蹲下身，努力保持微笑：“那媽媽不在的時候，爸爸和阿姨還做什么？”
女兒想了想：“爸爸讓我看動畫片，說大人要談事情。”
我站起來，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01
五年。
我把保姆蘇青當(dāng)親妹妹。
她生病，我排隊掛號，守在病床前。
她過年不回家，我包雙倍工資的紅包。
她弟弟沒工作，我托關(guān)系，給他安排進朋友公司。
我以為，人心換人心。
直到四歲的女兒瑤瑤，拉著我的衣角。
她仰起頭，眼神清澈。
“媽媽，蘇阿姨每天都去爸爸房間，還鎖門。”
空氣凝固了。
客廳的冷氣開得很足，我的后背卻滲出冷汗。
我蹲下身，用盡全身力氣扯出一個微笑。
聲音有些發(fā)抖。
“瑤瑤告訴媽媽，是什么時候？”
“你上班的時候。”
“那媽媽不在的時候，爸爸和阿姨還做什么？”
我一字一頓，指甲掐進掌心。
瑤瑤歪著頭，認(rèn)真回想。
“爸爸讓我看動畫片，聲音開大一點。”
“他說，大人要談事情，小孩子不要聽。”
“有一次，我聽見蘇阿姨在笑，爸爸叫她寶寶。”
轟的一聲。
我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寶寶。
這個稱呼，陳浩只在熱戀時對我喊過。
結(jié)婚七年，我再也沒聽過。
我站起來，身體搖晃了一下，扶住沙發(fā)才站穩(wěn)。
瑤瑤有點害怕地看著我。
“媽媽，你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眶里的熱意逼回去。
不能在女兒面前失態(tài)。
“媽媽沒事。”
我摸摸她的頭，“瑤瑤真乖，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包括爸爸和蘇阿姨。”
“為什么？”
“因為這是我和瑤瑤的秘密。”
我勉強笑著，心里卻像被刀子反復(fù)切割。
秘密。
瑤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讓她回房間玩玩具，然后拿起手機。
指尖冰涼，幾乎握不住。
我翻出陳浩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音很嘈雜，有音樂，有說笑聲。
“喂？老婆，怎么了？”陳浩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
“你在哪？”我的聲音很平靜。
“在公司啊，跟客戶談項目呢，今晚可能要晚點回。”
他的謊言張口就來，沒有任何猶豫。
我閉上眼。
五年前，蘇青剛來我們家，瘦瘦小小，一臉怯懦。
她說，姐，我一定會好好干，報答你和陳哥。
陳浩當(dāng)時還開玩笑，說我這是找了個妹妹，不是保姆。
是啊，妹妹。
一個睡我老公，花我老公錢，還住在我家的好妹妹。
我對著電話那頭，輕聲說。
“沒什么，就是問問你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不回了，你們吃吧。”
“好。那你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知道了知道了，掛了啊，忙著呢。”
陳浩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聽著手機里的忙音，緩緩地笑了。
眼淚卻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談項目？
我剛剛在他車?yán)镅b的***，顯示他現(xiàn)在的位置，是一家情趣酒店。
我擦干眼淚。
哭沒有用。
我要他們，身敗名裂。
我走進書房，打開電腦，下單了一個最小型號的*****。
地址，填了對門的鄰居家。
做完這一切，我走到瑤瑤的房間門口。
蘇青正蹲在地上，陪瑤瑤搭積木。
她看到我，立刻站起來，臉上是熟悉的、討好的笑容。
“姐，你忙完了？晚飯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魚。”
她穿著我的居家服，粉色的，顯得她皮膚很白。
我點點頭，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里什么都沒有。
可瑤瑤的畫里，蘇阿姨的脖子上，有一條閃閃發(fā)光的項鏈。
我走過去，拿起那張畫。
“瑤瑤，這畫的是什么？”
“是蘇阿姨，她今天戴了新項鏈，好漂亮。”
蘇青的臉色，瞬間變了。
02
蘇青的表情只僵硬了一秒。
她立刻恢復(fù)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樣。
“瑤瑤亂畫的，小孩子家家，哪記得清。”
她伸手想拿走那張畫。
我把手一收，避開了她。
我舉著畫，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