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友家門口撞見他女同事正用鑰匙開門。
她晃了晃手里的鑰匙，一臉得意：
“我來幫他喂貓，順便過來打掃，你不會介意的吧？”
我愣了一下。
男友說過，家里鑰匙只給過我一個人。
但我很快反應過來，笑了笑。
“我知道，剛剛他跟我說請了保姆來打掃，讓我過來**一下。”
她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我越過她走進去，把垃圾袋塞進她懷里。
“那保姆趕緊干活吧，先換貓砂，在拖地。”
1
她愣在原地，手里還攥著那串鑰匙。
我徑直繞過她，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把包隨手扔在一旁。
“愣著干什么？”
我抬起眼看她。
“趕緊干活啊，不是來打掃的嗎？”
她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我低頭掏出手機，靠在沙發上劃屏幕，懶得再看她。
余光里，她站在門口僵了大概十幾秒，最終還是把鑰匙塞進口袋，彎腰從茶幾下面拿了鏟子。
動作很熟練。
很明顯不是第一次來了。
她蹲在貓砂盆前開始鏟。
我頭也沒抬，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你過來打掃衛生，他給你多少錢？”
她手里的鏟子頓了一下。
“我們之間不講這些。”
她把垃圾袋打了個結。
“就是互相幫忙而已，同事嘛，他在公司挺照顧我的，我來幫他喂喂貓、收拾收拾屋子，很正常的事。”
我聽見她話里那點微妙的優越感，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沒給錢，免費上門打掃，還一臉得意地拿鑰匙開門。
“哦。”
我點點頭。
“那他怎么跟我說請的是保姆？”
她沒接話。
我也不追問了，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
“算了，不重要。”
我沖她擺擺手，語氣里帶上了點使喚人的隨意。
“趕緊的吧，貓砂換完了把地拖了，廚房也順手收拾一下。”
她沒動。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怎么了？有問題？”
她抿了抿唇，最后什么也沒說，拎著鏟子去了陽臺。
我聽著陽臺上傳來的動靜，嘴角的笑慢慢淡下來。
這個女同事，我見過。
準確地說，是在周衍的微信里見過。
有一次他手機亮了，消息彈出來，備注名是蘇瑤，內容是一張貓的照片，發了句你家貓今天又不吃飯了。
當時我多嘴問了一句。
周衍摟著我的肩，笑得坦坦蕩蕩。
“公司同事，幫我喂過幾次貓，沒什么。”
沒什么。
可鑰匙都給了。
我嘴上沒再說什么，心里那根刺卻扎進去了。
今天本來是休假日。
我專門起了個大早，去菜市場買了周衍愛吃的牛腱子，想著趁他不在家，給他燉個紅燒牛肉。
結果到了門口，就看見蘇瑤拿著鑰匙，晃著手腕，笑盈盈地看著我。
那串鑰匙上掛了個小熊掛件。
我認得，那是我和周衍去年在夜市上買的。
他當時說一人一個，我的掛在小貓鑰匙扣上，他的掛在家門鑰匙上。
現在那小熊跑到了蘇瑤手里。
手機上，和周衍的對話還停在早上七點。
我發了一個早安。
他回了兩個字：“早啊。”
然后我又問了一句要不要來做飯。
后面就沒了。
我翻了翻他的朋友圈，今天上午發了條動態，配了杯咖啡，定位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館。
發布時間，九點十五。
也就是說，他明明有時間發朋友圈，卻沒時間回我發的消息。
2
但他卻有時間讓蘇瑤來他家。
貓砂換完了。
她拎著垃圾袋從陽臺回來，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門口。
“垃圾桶在門口鞋柜旁邊，別放錯地方。”
她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她把垃圾袋擱在門口，回來拿拖把。
拖把在衛生間。
她沒問，直接推門進去就拿出來了。
連猶豫都沒有。
我盯著她手里的拖把，心里冷了半截。
這個家，她比我熟。
衛生間在哪，拖把在哪，貓砂在哪，垃圾袋在哪。
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門口的鞋柜旁，擺著兩雙女士拖鞋。
一雙是粉色的，我的。
還有一雙是白色的，棉質的，鞋底已經有點發黃，何明顯穿過不止一次。
我把目光從鞋柜上收回來，看著蘇瑤拖地的背影。
她拖地的姿勢很利索，彎腰、推拖把、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