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混沌,他是救贖也是枷鎖暢讀精品
精彩試讀
“就剩九個指頭了,還學(xué)不會老實。既然他手伸得太長,那就全剁了吧。不用面談,通知胡狼,帶那批新到的無人機過去,拿到九指的營地試飛。”
阿KEN眼皮一跳。
那是價值連城的重型察打一體無人機,拿去炸一個土軍閥的營地,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但這正是沈先生的風(fēng)格。
在這個沒有法律的法外之地,暴力必須展示得足夠鋪張,才能震懾群狼。
“是。那克倫邦的訂單……”
“壓著。”沈御把雪茄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壓迫性的陰影。
“那批貨我有用。另外,通知技術(shù)部,這周把基地的安防系統(tǒng)再升級一次,尤其是這一棟。”
阿KEN一愣,下意識往樓下的方向瞟了一眼,隨即低頭應(yīng)道:“明白。”
沈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黑**巢。
夕陽的余暉將遠(yuǎn)處的群山染成血紅,像是一頭剛剛進(jìn)食完畢的野獸。
他習(xí)慣了掌控一切,無論是邊境的戰(zhàn)火,還是手中這支軍隊的命脈。
至于樓下那只驚魂未定的小狗,不過是他無聊生活里的一點點調(diào)劑。
……
一樓,客房。
水聲停歇。
浴室的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
夏知遙伸出手,在鏡面上抹開一塊清晰的區(qū)域。
鏡子里的人,皮膚被熱水蒸得泛紅,卻依然掩蓋不住那種病態(tài)的蒼白。
脖子上,手臂上,全是這幾天在鐵籠和泥地里留下的青紫淤痕,觸目驚心。
她拿起臺面上的吹風(fēng)機,手指因為長時間的緊張和營養(yǎng)不良還在微微發(fā)抖。
“夏知遙,你還活著。”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無聲地說道。
“加油。”
“活下去。”
活著就***。
只要不被扔去喂狗,只要不被那群**糟蹋,就算給那個男人擦鞋也好,當(dāng)傭人也好,哪怕是……做更過分,更更過分,更更更過分的事情,她都要忍。
叔叔……夏宏文,從小也是他看著自己長大的。
父母常年***,幾乎都是叔叔照顧自己。
為什么……
她要活下去,回到**,親口問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還有,爸爸媽媽也生死未卜,必須要找到他們。
吹干頭發(fā),她打開衣柜。
里面只有幾件簡單的男士白襯衫和幾條也是偏中性的棉質(zhì)褲子,顯然不是為女性準(zhǔn)備的。
她挑了一件最小號的白襯衫套上,衣擺長到了大腿根。
又翻出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褲腰太松,她只能把抽繩系得緊緊的。
洗完澡,那種緊繃的神經(jīng)一旦松懈,疲憊感就像潮水一樣瞬間將她淹沒。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更多,爬上那張柔軟的單人床,臉頰剛沾到枕頭,意識就徹底斷片了。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再次醒來時,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jìn)來的幾縷探照燈的光束。
肚子發(fā)出一聲不爭氣的“咕嚕”聲,胃部因為長期的饑餓在痙攣抽痛。
夏知遙摸索著按下床頭的開關(guān)。
暖黃的燈光亮起。
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房間的小圓桌上多了一個托盤。
一個保溫罩扣著,旁邊放著一瓶水。
她光著腳下床,揭開保溫罩。
一股濃郁的酸辣香氣撲面而來。
是一碗冬陰功海鮮面,旁邊還有一碟切好的青木瓜沙拉和幾個山竹。
不算什么頂級豪餐,但在吃了五天發(fā)餿的剩飯后,這簡直就是御宴。
夏知遙原本想保持一點斯文,但第一口湯入喉,酸辣溫暖的感覺瞬間激活了味蕾,眼淚差點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