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拍著桌子說：
“每月一萬二伙食費，交不起就滾出去！”
他以為我一個上門女婿，離了他家就活不下去。
我看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回房收拾行李。
當晚，我住進了公司剛分配的三百平頂樓。
第二天，老婆紅著眼睛找上門：
“我爸只是隨口說說。”
我冷笑一聲，把門一關：
“麻煩告訴岳父，隨口說的話，我當真了。”
01
周德厚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碗碟跟著跳了一下。
“顧遠洲，我把話擱這兒。”
“從下個月起，伙食費漲到一萬二，交不起，就給我滾出這個門。”
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對面坐著我老婆周晴，她低著頭扒飯，一個字不吭。
蔡玉珍在旁邊端著湯碗，慢悠悠補了一句：
“**也是為了這個家，現在什么都漲價，你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讓老丈人倒貼你吧。”
我沒接話。
坐在沙發上打游戲的小舅子周浩頭也沒抬，嘿嘿笑了一聲：“**，你一個上門女婿，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一萬二還嫌多？”
“我在外面請朋友吃頓飯都不止這個數。”
我放下筷子，看了一圈。
岳父叉著腰站在桌邊，臉上那種表情我太熟了，居高臨下的，像在訓一條不聽話的狗。
岳母笑瞇瞇的，但眼神里全是算計。
小舅子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
我老婆，從頭到尾，一句話沒幫我說。
我站起來。
“干嘛？吃完了？”周德厚瞪著我。
“收拾東西。”
我轉身進了臥室。
衣柜里我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夠了。
三年了，我在這個家里，衣柜只占了四分之一，書桌是周浩不要的舊桌子，連個放電腦的地方都要跟老婆商量。
我把衣服塞進箱子，拉上拉鏈。
周晴跟進來了，站在門口。
“你干嘛？”
“走。”
“走？去哪兒？”
“**說了，交不起就滾。”
“他就那個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我拎起箱子看著她。
三年了，每次她爸罵我，她都是這句話。
他就那個脾氣。
他其實挺認可你的。
我一個字都不信了。
“讓一下。”
周晴沒動：“你要是走了，我爸面子上過不去。”
“他面子重要，還是我重要？”
周晴張了張嘴，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