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宋檐月反應了半天,才意識到傅時珩原來以為她說的是自己母親。
“不是,是**媽,是王桂枝女士,請你看清楚了。”
宋檐月故意把死亡證明往前推了推。
卻沒想到一句話徹底激怒傅時珩。
不顧周圍人來人往,一把攥住宋檐月的肩膀,力道大的讓她幾乎當場流淚。
“夠了!宋檐月,你到底想怎樣!”
“我知道我媽平時的態度對你可能差了些,但你也不能這么詛咒她!”
宋檐月急的直搖頭,她剛要說是**劑的事,兒科醫生忽然倉皇趕來。
“孩子情況不太好。他本身對激素類藥物過敏,我們醫生不敢用藥。”
“現在只有一種進口原研藥適合,但問題是藥物樣本不足,除非能找到年齡相近的孩子,當場藥物試驗。”
沈茉一聽,急得大哭。
傅時珩心都亂了。
他沒心思分辨宋檐月遞過去的到底是什么,只當她又是無理取鬧,想都沒想就簽了。
宋檐月看著夾在里面的離婚協議,婆婆的**解刨同意書,終于心下稍安。
可下一秒,傅時珩的話讓她瞬間如墜冰窖。
“有的,讓我兒子去,安安和楠楠年紀相仿。”
說這就去診室,把安安抱了過來。
宋檐月瘋了一樣撲上去,死死拽住傅時珩的胳膊。
“傅時珩你瘋了!安安剛被人頭蜂蜇傷,這才脫離危險,他不能去!”
傅時珩冷眼看她,一把甩開。
“行了!你到底有完沒完?楠楠在等著救命呢!”
“只是幫楠楠試藥而已,安安又不會有什么事,你怎么這么矯情。”
宋檐月拼死阻攔,整個人擋在門前。
傅時珩一把推開她,拖著安安大步走向實驗診室。
安安嚇得大哭,小手拼命朝宋檐月伸著,連聲喊媽媽。
宋檐月爬起來追上去,卻被兩個保安架住。
傅時珩絲毫不在意,眼里只有沈茉和她的孩子楠楠。
“別怕,試完藥楠楠就能用藥了。”
沈茉靠在他肩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而這邊診室里,安安本就虛弱,藥物和他體內不匹配。
針推進去的那一刻,孩子疼得撕心裂肺地大叫。
宋檐月被擋在門外,聽著兒子的慘叫,她跪倒在地,哭得快要暈過去。
她拼命往里沖,保安牢牢架著她不放。
傅時珩走出來,冷冷掃了她一眼。
“別讓閑雜人等干擾試驗結果,拖遠點。”
宋檐月被拖到走廊盡頭。
她隔著玻璃窗,看見安安在床上蜷成一團,渾身發抖,小臉慘白如紙。
趁人不注意,她瘋了一樣撲到門前,指甲在玻璃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摘下口罩走了出來。
“試藥結束,楠楠可以用藥了。”
傅時珩一把抱住沈茉,兩個人哭著抱在一起。
沈茉伏在傅時珩肩頭抽泣,傅時珩輕輕拍著她的背,溫聲哄著。
就好像他們才是一家三口。
走廊這頭,安安被推了出來。
醫生臉色沉重,遞來一張**通知書。
又遞來一張死亡證明,已經填好了,對宋檐月說。
“孩子撐不住了,****吧。”
宋檐月腦海中轟隆一聲,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時,面前的醫生摘下口罩,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放心,你的兒子還有救。”
“這一切都是陳總的安排,他現在就在外面等你。”
宋檐月驚得瞪大眼睛,定定地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醫生。
醫生沖她微微點頭,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出聲。
在醫生的安排下,宋檐月抱著安安,從后門悄悄離開了醫院。
她故意簽下兒子的死亡證明,和婆婆的死亡證明放在一起。
路過楠楠診室門口的時候,她腳步頓了一下。
透過半開的門,她瞥見傅時珩抱著沈茉,兩人喜極而泣。
宋檐月抱著懷里的兒子,上了一輛勞斯萊斯,往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傅時珩不知道的是,要不了多久,一場風暴就會降臨在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