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薩摩耶很乖,我給它取名叫丟丟。
它不吵不鬧,只是喜歡趴在我的腳邊睡覺。
手機在茶幾上震動。
是溫嶼琛發來的微信。
“晚晚,我把酒店定在南城中心,我給你三天時間冷靜。”
“三天后,我希望你能像個成年人一樣,心平氣和地跟我談談。”
我隨手將手機倒扣,拿起吹風機給狗吹毛。
溫嶼琛總是這樣。
他以為,只要他愿意退讓一步,我就該感恩戴德地貼上去。
就像以前。
我因為他去陪柳絮看電影而崩潰大哭。
他也是這樣,冷著臉將我扔在路邊。
“你什么時候冷靜下來,什么時候再給我發消息。”
那時候,我熬不過三個小時,就會紅著眼眶主動給他發消息。
可現在,三天,三個月,三年。
我都不想再理會他了。
與此同時,南城中心的酒店套房里。
溫嶼琛坐在沙發上,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
眼底閃過一絲隱秘的煩躁。
一個小時過去了,我沒有回復。
門鈴突然急促地響起。
柳絮站在門外,頭發被雨水打濕,眼眶通紅。
“嶼深,我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接?”
她聲音發顫,伸手就要去抓溫嶼琛的衣袖。
溫嶼琛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來南城了?”
“我害怕……”
柳絮眼淚掉下來,“你把我拉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找了你整整一天,我手腕好疼,嶼深,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溫嶼琛看著她蒼白的面容。
曾經,這種脆弱和依賴能極大滿足他的掌控欲。
可此刻,他腦海里閃過的,卻是我在玄關處冷漠的眼神。
“柳絮,我給過你診所其他醫生的電話。”
“你不能一有事就找我,我也有我的生活。”
柳絮愣住了,眼底閃過不可置信。
“可是以前,你不管多忙都會來陪我的……”
“以前是以前。”溫嶼琛打斷她,“我現在需要處理我和晚晚的問題。”
“你要學會獨立。”
他反手關上了門。
將柳絮的哭聲隔絕在外。
溫嶼琛重新拿起手機。
聊天界面依然停留在他的那句警告上。
沒有任何回復。
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又熄滅,像一盞壞掉的呼吸燈。
“還在硬撐。”
他低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