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回家的路上,溫梨依舊坐在副駕駛,陸澤言先送她回家。
而我坐在后排,正和法國的房東溝通房子。
“坐前面來。”
陸澤言突然開口,我頭也沒抬,“不必了。”
他靜默兩秒。
“隨你。”
我沒管,正看著陽光通透的房子格外滿意,立馬付了定金。
到家后。
他從公文包里拿了一本相冊,然后走到我身邊。
“看看?”
我疑惑接過,才發(fā)現(xiàn)是婚紗冊。
“盡快選一個吧,畢竟婚禮只有一個月了,工人也能提前做準備。”
他指了件上面鋪滿立體梨花的婚紗。
“我覺得這件就不錯。”
我眼里劃過不屑。
梨花,溫梨。
還真是處處都想著她啊。
換做以前,我一定會發(fā)脾氣。
但現(xiàn)在。
我只是平靜點頭。
“行,可以,那就這件好了。”
反正我兩天后就走了。
一個月后的婚禮,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陸澤言似乎格外滿意我的乖巧,獎勵似的親了親我的額頭。
“乖。”
“這樣就挺好,白天那種拉個臉的態(tài)度,我不喜歡,以后也別出現(xiàn),知道嗎?”
說完,自顧自進了浴室。
我拿了消毒濕巾,把額頭都擦紅了才作罷。
時間到了9點。
陸澤言照例關(guān)燈**,手機倒扣著,右邊戴著藍牙耳機。
似乎沒發(fā)現(xiàn)空了的梳妝臺和浴室。
也沒看到我床頭柜邊的行李箱。
也對。
除了溫梨,他好像對誰都是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態(tài)度。
只是半夜。
我忽然被一陣尖銳的尖叫聲吵醒。
身旁陸澤言也猛地睜眼坐起身,慌亂到直接對著耳機怒吼,聲音都在抖。
“溫梨?怎么了?”
寂靜的夜晚,我聽到溫梨在那邊一直哭。
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瞬間坐不住了,翻身下床,狂奔離開了家。
什么9點的規(guī)矩。
什么作息。
在溫梨面前都可以隨時摒棄。
我不可能跟上去,但也睡不著了。
無聊刷手機。
看到了京大校園網(wǎng)炸了。
「有**潛入教師大樓,好像是文學(xué)院的溫助教出事了!」
「沒出事,沒出事!我現(xiàn)場轉(zhuǎn)播,那**趴在溫助教窗戶上,正要成功破門的時候陸教授出現(xiàn)了!」
「陸教授臉色好嚇人,像是狂暴的野獸,單方面毆打那個**男!」
「**也來了。」
我靜靜看著,每一句話都配了照片,在黑暗清冷的臥室里刺入我的眼睛。
到后面又發(fā)了視頻。
點進去。
果然和他說的一樣,視頻中那個永遠把規(guī)矩放在嘴邊的男人像是發(fā)了狂。
一拳拳砸在另一個蒙面男身上。
最后**來了。
他才作罷。
接著轉(zhuǎn)身把溫梨緊緊抱在懷里。
把她的頭摁在自己胸膛,不讓她看那些血腥的場面。
“別怕,我在。”
視頻瞬間沖上了熱搜,所有人都說這樣一個深愛妻子的男人最有魅力。
我看了許久。
給最火熱那條讓他們長長久久的評論點了贊。
然后平靜退了出去。
這夜,陸澤言徹夜未歸,我也絲毫不意外。
一夜無夢睡到6點。
拿好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箱,帶上證件,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些婚禮圖冊。
把鑰匙放在玄關(guān)處。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到達機場,我把退婚的消息在朋友圈置頂,隨后登機。
當(dāng)飛機升空的剎那。
我和陸澤言,此生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