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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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霏,遲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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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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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白月光想跟我搞宅斗,可我只想賺錢啊》男女主角久霏遲臨淵,是小說寫手榴蓮火鍋渣所寫。精彩內容:將軍府二爺的白月光病逝后,他醉生夢死。他兄長看不下去,怕他真把自己喝死,將軍府沒了備用弟弟。于是照著那白月光的模樣尋到了我,將我送進二爺的外宅。“每月五百兩,能哄哄他就行。”在二爺第八百次譏諷我贗品就是贗品時,我依舊溫順垂眸。他終是眉頭一軟,將我摟入了懷中,給了我無限榮寵。他會因為我隨口說想吃城南的桂花糕,半夜翻墻去買。會因為我咳了兩聲,把太醫院的太醫綁來給我診脈。也會當著滿京城紈绔的面,把我抱上...
精彩試讀
將軍府二爺的白月光病逝后,他醉生夢死。
他兄長看不下去,怕他真把自己喝死,將軍府沒了備用弟弟。
于是照著那白月光的模樣尋到了我,將我送進二爺的外宅。
“每月五百兩,能哄哄他就行。”
在二爺第八百次譏諷我贗品就是贗品時,我依舊溫順垂眸。
他終是眉頭一軟,將我摟入了懷中,給了我無限榮寵。
他會因為我隨口說想吃城南的桂花糕,半夜**去買。
會因為我咳了兩聲,把太醫院的太醫綁來給我診脈。
也會當著滿京城紈绔的面,把我抱上他的馬:
“這是我的人,誰敢多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
直到那位已故的白月光,在宮宴上突然出現。
全京城都在等著看我這個替身外室的笑話。
可我卻揣著銀票找到他兄長:“遲大人,契約期滿,尾款結一下?”
......
“今日例銀該送來了,你留心著點。”
話音沒落,門哐當被推開,遲臨淵裹著一身酒氣進來。
他眼皮耷拉著,摸出支玉簪丟過來。
“賞你的。”
玉簪滾到妝臺上,水頭還行。
雕的是木蘭,沈知意的最愛。
“今日是知意忌日。”他嗓子啞得厲害。
“戴上去祠堂,跪足一個時辰。”
我撿起簪子,溫順應聲,“是。”
指尖碰到他手指,他忽然反手握住我。
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跪完回來,讓春桃給你揉揉膝蓋。”
他語氣難得溫和,不像吩咐,倒像叮囑。
我抬眼看他,他別過臉,耳朵尖有點紅,嘿,稀奇。
我低下頭,輕聲應,“是,多謝公子。”
他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我捏著那支玉簪,對著窗戶的光看了看。
水頭不錯,雕工也細,能當八十兩。
春桃湊過來:“姑娘,二公子今兒怎么轉性了?”
“誰知道呢,興許是昨晚夢見沈小姐了,心情好。”
反正好看,能賣個好價錢。
換了素衣出府,門房沒攔。
這三年我每月今天都去上香,他們習慣了。
拐過三條街,鉆進云裳閣后門。
周娘子在等我,賬本攤在桌上。
“東家,上月凈利八百兩。
但有兩筆賬走得急,江南那邊催得緊。”
我快速翻賬本,綢緞生意來錢快,風險也大。
遲臨淵不知道,他賞的那些料子,
大半被我拆了重新染色,換個花樣賣出去。
官家禁的江南軟煙羅,我這兒也能弄到。
“清點一下。”我把懷里銀票掏出來。
打開暗格,鐵箱沉甸甸的,銀票地契鹽引。
還有兩張船引,南邊都打點好了,就差最后三千兩。
“南邊鋪面怎么說?”
“談妥兩家,還剩臨河那間。
掌柜要價高,得您親自去談。”
周娘子頓了頓,“但最近......
鋪子附近總有生臉晃悠,像遲家的人。”
我心里一緊,“盯了幾天了?”
“四五天。”周娘子皺眉。
“每日辰時過來,就在對街茶攤坐著。”
遲臨淵起疑了?不該。
我每月只來一兩回,賬本從不帶出鋪子。
春桃是家生子,但爹娘捏在我手里,她不敢亂說。
“貨走暗渠,賬本今夜就轉移。”我起身。
“你再撐十天,十天后,無論差多少,我都走。”
周娘子點頭,“東家小心。”
遲家祠堂陰得很,我跪在**上,膝蓋硌得生疼。
三年前那個雪夜,我也是這么跪著,跪的是遲臨淵的臥房。
他醉醺醺挑起我的臉,看了半天,忽然哭了。
“像......真像......”
然后他又笑,笑著笑著把酒杯砸了。
“但是可惜,你不是她。”
碎瓷濺到我手背上,劃了道口子,血滲出來。
那晚他折騰到半夜,我睜著眼看床帳,心里算賬。
他大哥把我買進來時說了,每月五百兩,哄他高興。
我們鎮上最好的酒樓,一年也就掙這個數。
我所謂的爹賭債才八十兩,就把我賣了。
這兒包吃包住,每月凈拿五百兩,就是得忍。
忍他喊錯名字,忍他酒后撒瘋,忍他拿我和那個死人說事。
“知意從不主動要錢。”他常這么說。
是,沈知意是侯府嫡女,當然不缺錢。
我久霏算什么?揚州瘦馬養大的孤女。
親爹娘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我不要錢,我要什么?
要你遲二公子的真心?笑話。
膝蓋疼得發麻,我偷偷挪了挪。
不知道跪了多久,身后忽然有腳步聲。
遲臨淵倚在門框上,不知站了多久。
酒氣散了,眼下卻還青著。
“起來吧。”
我撐著地想站,腿一軟差點栽倒,他快步過來扶我。
他忽然湊近嗅了嗅,“你身上什么味兒?”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染劑的味道。
云裳閣后院新進一批靛藍,我待久或許沾上了。
“祠堂的香火味吧。”我垂眸。
他嗯了聲,沒再追問。
“晚上宮宴,你隨我去吧。”
“穿那件煙霞色的裙子,知意從前最愛那顏色。”
我慢慢走出祠堂,春桃等在門口,扶著我往回走。
“姑娘,二公子怎么忽然要帶您赴宴?”她小聲問。
“從前這種場合,從不讓您露面的。”
我抬頭看天,烏云壓得很低,要下雨了。
“誰知道呢。”
也許他良心發現,也許,又有新把戲要折騰了。
但是都無所謂,我摸了摸袖袋里的鑰匙。
沉甸甸的鐵箱,才是我的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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