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她遲疑的動作大家看在眼里,本來覺得虞鳶是在為難人的人也動搖了。
“不會還真下了藥吧?”
“這可是婚禮,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敢做這個?”
“說不定人家‘藝高人膽大’呢。”
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虞曼面色更沉,奪過虞鳶手里那杯酒就喝了下去。
“虞鳶我告訴你,你不要小人之心!我媽對你一片赤誠,怎么會在酒里下藥!”
她重重扔下酒杯,瞪向虞鳶。
她要讓虞鳶跪在地上向她們道歉!
然而預期中的道歉沒有到來,虞鳶看著她的臉眼含興味。
“虞鳶,你還不快道歉?!”
“曼曼,你的臉……”
徐正平看著她的臉神色復雜難辨。
“我的臉?”虞曼沒明白,“我的臉怎么了?”
“很紅。”徐正平擰著眉,“你是不是酒精過敏?”
“沒有啊,我之前喝過都沒事。”
話音剛落,虞曼撓了下臉。
她的臉怎么忽然**的?
“曼曼,別撓!”
徐正平抓住她的手腕不許她撓。
“可、可是我的臉好*!”
這股*意像是從骨頭縫里鉆出來似的,虞曼恨不得撓到骨頭里。
“正**,我的臉到底怎么了?!”
徐正平抿著唇不說話。
虞鳶倒是笑了,“問他不如問**。”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恍然。
“合著那酒真的有問題?!”
“不是啊,這什么毒婦啊,給繼女下毒?!”
“沒聽虞鳶說嗎,這不是第一回了。”
虞國慶不敢置信地看向倚在他肩頭的林惠珍,下意識推開她。
“真是你下了藥?”
林惠珍拼命搖頭哭著否認,“我、我真的不知道!”
“別說我沒這個心思,就算我有心想害虞鳶,我會下藥效這么明顯的藥嗎?讓她當眾發作?”
這話倒也沒錯,林惠珍一向是個聰明人,不至于那么蠢。
虞國慶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
虞鳶卻哼笑道:“你不是沒這個心思,你是不明藥理,不知道個人的體質不同,耐藥性也不同,你按照之前給我下藥的分量又下了一次,但你沒料到的是,虞曼的體質跟我不同,而且又是下在酒里,才會導致藥效那么快發作。”
“我…我真的沒有!”
林惠珍臉色一白,想拉虞國慶的手卻被他一把甩開。
她又去拉女兒,后者也尖叫著跑開。
“別碰我!”
虞曼已經*得腦子混沌,不停大喊:
“媽,要是你下的藥趕緊把解藥拿出來啊!我好*!要*死了!!”
“我真的沒有!”
林惠珍大叫一聲,哭著跑了出去。
好好的婚禮鬧成這樣,徐正平面色肉眼可見地難看。
但他只能強逼自己冷靜下來,對虞鳶道:
“治好你臉的藥還有嗎?”
虞鳶搖頭,“沒了,都用完了,我可以把方子告訴你,不過我這是拖了六年才好,藥不一定對癥,如果想徹底治好她,還是得知道真正的解藥。”
徐正平看向虞曼,她臉上已經冒出了一塊塊的紅疙瘩,不知什么時候就會變成一顆顆流膿的痘痘。
他點點頭道:“你先寫給我。”
旁邊董國發立即給她拿了紙筆。
虞鳶寫下藥方,徐正平立即拿走連道謝也來不及拉著哭嚎的虞曼就離開了大堂。
一場席吃成這樣,眾人也紛紛離開,還不忘抓走桌上的瓜子和花生。
好在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韓揚叫來當臨時工的軍嫂幫忙撤席,也拉著虞鳶離開。
剛走出大堂,****的天突然閃過一道光。
緊接著“轟隆”一聲,震天響的雷聲接連響起來。
虞鳶嚇得身子一顫。
韓揚以為她怕打雷,忙捂住她耳朵道:“這邊的天氣多變,打雷很正常。”
“這哪是打雷。”虞鳶咕噥道:
“死天道在警告我呢!”
話音剛落,天上又是轟隆兩聲。
“有本事劈死我!”虞鳶瞪著天上。
一道韓揚從未見過的巨大閃電瞬間劃破天際。
“轟隆隆——”
巨大的雷聲嚇得前方行走的人匆匆跑回家。
這下韓揚都不得不信了,“這真是你說的天道?”
虞鳶蔫吧著點頭,“我以為千年后天道早死了呢!”
“它為什么警告你?”
虞鳶撇撇嘴,“我給虞曼下藥了唄。”
“那藥是你下的?”韓揚驚訝地看她。
“不算是我下的,我只是下了點激發藥性的藥。”
就如同林惠珍說的,她下的藥不會那么快發作。
以前的虞鳶不懂什么藥,但巫醫虞鳶聞一下就知道林惠珍給她的那杯酒里摻了藥,會令全身潰爛紅腫。
不致命,卻也不好受。
但林惠珍下得極為克制,藥性至少要過兩三天才會發作。
可虞鳶就是要當眾戳穿她,自然不能讓藥性發作得那么慢,于是在拿酒杯的時候偷偷把她準備好的藥放了進去,加速藥性發作。
韓揚看向她,“你早就想給她們下藥?”
“是啊,”虞鳶說的理直氣壯,“她害我,我還回來怎么啦?”
見韓揚還在看她,她靈動的眸子惡狠狠地瞪他,“你哪邊的?”
在韓揚眼里,虞鳶現在就像只亂咬人的沒安全感的小獸。
他揉了揉她腦袋,嘆了口氣,“你這邊的,放心,我不會對人家說什么,只是問清楚。”
“哼,”虞鳶輕哼道:“你說了我也不怕,有證據嗎?”
韓揚看她囂張的樣子沒好氣地指了指天上,“你說話小心點。”
虞鳶撇撇嘴,終是不敢再嘴硬了。
就是因為她下的藥不重,天道才只是警告她。
如果真殺了她們,天道不會把她劈死償命吧?
想到剛撿回的小命就要沒了,虞鳶決定珍惜生命,慢慢來對付那母女倆。
“我有個問題,”韓揚道:“世界上的惡人那么多,也沒見天道劈死他們啊?”
“所以說天道就是不公平啊!”虞鳶憤憤,“它就只管我們這些身懷異術的人,認為我們對付普通人是不公平的,這個死——”
韓揚及時捂住她的嘴。
他好不容易娶的小媳婦,別哪天突然被天道劈死了。
“好了,閉嘴,回家去。”
虞鳶不想回去,才剛過中午呢。
“這么早回去做什么?不如去市里玩玩兒?去山上也行。”
韓揚黑下臉,大喜的日子去什么山里。
“回去,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