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我猛地睜眼,死死扣住了那人的手腕。
看清來人,我冷冷松開手。
蕭允策愣了愣,將一個檀木盒放在我床頭:
“是本王的錯,吵醒你了。那鳳骨玉珮陰氣重,本就不適合你。
這是南國進貢的**夜明珠,有安神之效,更配你。”
“呵,打碎我的心脈,再賞一顆珠子?”
他并不想與我爭執,轉身欲走。
“站住。”
我叫住他。
“蕭允策,我們認識多久了?”
他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十年。那年叛軍圍城,本王將你從……”
他戛然而止,眼神躲閃。
“本王說得太多了,你歇息吧。”
“別急,我不是來跟你興師問罪的。”
我拍了拍床沿的空位。
他遲疑了片刻,還是在我身側坐下。
“這十年,你讓我很驚訝。”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也是,本王也沒想到你……”
他的臉上浮現些許痛心。
“會對菀菀下那般死手。”
“什么死手?我是用槍挑了她,還是在演武場上對她放了暗箭?”
他眼神一寒:“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低笑出聲,牽扯到心口的傷,咳出一口血沫。
“行,我是十惡不赦的毒婦。”
我點點頭,閉上眼:
“你是不是很遺憾,躺在這破醫館里茍延殘喘的人,不是沈若菀。”
他身子猛地一僵。
“我也很遺憾,現在坐在我床邊的人,不是以前的蕭允策 。”
他沉默良久,聲音低沉下來:
“本王說過,受俘大典上,要正式昭告天下娶你為正妃 。”
“哦。”
他似乎被我的反應激怒了。
下一秒,他狠狠吻住了我的唇。
血腥氣在我們唇齒間蔓延。
“本王說的是真的 。”
他微微喘息,眼眸死死盯著我。
“你可以相信我。”
“相信你?”
我笑得無比凄涼。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回,將我抱得更緊:
“驚羽,我……”
“王爺。”
門外,顧淮安打斷了這虛偽的溫存。
蕭允策眼神一凜,瞬間將我推開:“何事?”
“內務府送去了三百張鳳冠霞帔的圖樣,菀菀姑娘挑花了眼,急得直哭。
特命屬下送來一張姑娘試穿吉服的小像,求王爺回府替她做主 。”
蕭允策起身,理了理蟒袍:“我朝中還有要務,你在此養傷 。”
我笑了笑:“王爺自便。”
我承認我是瞎了,但我不聾。
待他的腳步聲消失在夜色中,
我抬手將那顆夜明珠擲入炭盆。
那又如何呢?
初八的大典,正是城門防衛最松懈之時。
他去演他的深情戲碼。
我回我的漠北黃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