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我懶得管,整理完自己的東西后,拖著行李箱準備出門。
保姆突然叫我,手里端著一個剛烤好的榴蓮派,一副要往我身上砸的架勢。
花匠打開手機,等著拍攝。
我住在這里五年,早就知道了他們的為人。
側身一躲,趁著保姆踉蹌,我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眾人呆愣在原地。
我沒有理會,徑直出門。
我把這套別墅掛到中介公司。
這是當初結婚前我自己全款買下的房產。
和楚云舒結婚時,我曾想過要把他的名字也一并加上來。
可就在我們去房管局之前,邱盈盈來了公司。
她一進公司立刻受到楚云舒的優待。
他甚至瞞著我,把我讓他在拍賣會拍下的項鏈送給了邱盈盈。
我發現后,不可置信的問他。
楚云舒卻一臉無所謂。
“盈盈沒有親人,一個人在這里打拼很可憐,我送她項鏈,也是為了讓別人看到公司形象。”
“你要是不高興,以后我把這筆錢還給你就行了。”
我心中不悅,最終選擇去公證處公證這套房子不屬于夫妻共同財產。
如今想來,我很慶幸當初的選擇。
我把別墅的價格掛得十分低廉,不到半天,就有人爽快買下。
簽好合同,我跟他們約定半個月之后交房。
第二天,我一早就去民政局領取了離婚證。
與此同時,楚云舒和邱盈盈又參加了一場宴會,她穿著價值不菲的高定禮服,在紅毯上賺足了眼球。
面對記者**,楚云舒更是強勢昭告天下,說她是被他守護著的女友。
我關閉手機,決定把離婚證送回別墅,就此和楚云舒切割。
沒想到,剛走進院子,就聽到里面傳來楚云舒和人交談的聲音。
3
“楚云舒,我覺得盈盈這孩子不錯,比沈知意強,你要不要考慮和她結婚?”
婆婆的聲音里帶著抱怨。
“沈知意那個不下蛋的母雞,結婚五年了,她連個孩子都生不了,真是廢物。”
我緩緩停下腳步。
楚云舒聲音有些無奈。
“媽,我和沈知意還沒離婚呢,你說這種話。”
楚云舒有無精癥,結婚第二年,我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為了他的面子,我一直對外宣是我身體不好。
可面對自己的父母,他明明可以如實告知,卻還是讓我背鍋。
不等我反應,公公也出了聲。
“怎么不能說這話,她一點用都沒有,被離婚也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