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精選開局被退婚,我反手做空百億豪門
精彩試讀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蘇晚晚此刻臉上的表情,從最后一絲希望,到徹底的絕望和呆滯。
過了足足半分鐘,聽筒里才傳來她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放慢了語速,確保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的腦子里,“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狗,怎么可能懂什么叫金融,什么叫資本運作?”
“蘇晚晚,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能讓蘇家資產(chǎn)翻十倍吧?”
“你……你……”她的話語里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那些……那些決策……不是我……”
“是你?”我嗤笑一聲,“你連最基礎(chǔ)的財報都看不懂,也配談決策?”
“那都是你做的?一直都是你?”
“不然呢?”
“為什么……”她的聲音在發(fā)抖,“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大雨,“你應(yīng)該去問問你的父母。”
“問問他們二十五年前,在醫(yī)院里做了什么。”
“問問他們,霸占了別人的人生,心安理得的享受了二十五年,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電話那頭,傳來了手機落地的聲音。
然后,是一片忙音。
我掛斷了電話。
這場漫長的復(fù)仇,終于畫上了句號。
蘇晴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份文件。
“蘇氏集團的破產(chǎn)清算已經(jīng)啟動,我們**了其中最優(yōu)質(zhì)的資產(chǎn),重組成了新的公司。”
她指了指文件上的名字。
“晴天集團。”
“從今天起,你就是晴天集團的CEO。”
我看著她,這個曾經(jīng)在小公司里默默無聞的女孩,此刻眼神里充滿了自信和力量。
“你不來管理嗎?這本就是屬于你的。”
她搖搖頭,笑了。
“我對經(jīng)營公司沒興趣。”
“而且,”她看著我,目光灼灼,“我相信你的能力,阿言。”
“這三年來,你做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我沒有再推辭。
這是我應(yīng)得的。
也是我為她拿回來的。
“蘇家那邊……”我問。
“蘇振海還在醫(yī)院,就算醒過來,也是個植物人了。”
“陳麗變賣了所有首飾,才勉強湊夠了醫(yī)藥費。”
“至于蘇晚晚,”蘇晴的語氣里沒有一絲同情,“一夜之間,從云端跌落泥潭,眾叛親離,身無分文。我想,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確實。
對于蘇晚晚那種極度虛榮和自負的人來說,讓她失去所有引以為傲的光環(huán),讓她從一個人人艷羨的公主,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過街老鼠,才是對她最**的懲罰。
“對了,”蘇晴忽然想起什么,“還有一個人,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知道她說的是誰。
趙恒。
趙恒是個聰明人。
在蘇氏集團的股價徹底**前,他已經(jīng)把他投入的做空資本,連本帶利的抽走了。
不僅沒虧,還小賺了一筆。
這場資本的盛宴里,他像個優(yōu)雅的獵人,瀟灑的來,瀟灑的走,片葉不沾身。
“他是個麻煩。”我說。
蘇晴點點頭:“他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我們了。”
“以趙家的勢力,查到我們頭上,只是時間問題。”
我看著窗外的雨勢漸小,天邊透出一絲光亮。
“那就讓他查。”
蘇晴有些意外。
“你不擔(dān)心?”
“擔(dān)心什么?”我笑了,“他能查到的,都是我想讓他查到的。”
“我不僅要讓他查到,我還要請他來參加我們晴天集團的開業(yè)典禮。”
蘇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笑了,眼波流轉(zhuǎn)。
“阿言,你真是越來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