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宋允寧瞬間白了臉,求救似的拉了拉司淮的袖子。
語氣委屈:
“司淮……”
司淮沒看她,只沉著臉問我:
“冉棠,你今天就非得睡下鋪,是嗎?”
我沒理他。
自顧自地坐到屬于自己的鋪位上,用行動表明態度。
剛好,列車員也檢好了票:
“冉棠,是吧?6車廂7下鋪,這是你的位置沒錯。”
列車員說著看向司淮二人:
“小伙子,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恩怨,但搶座位是惡意擾亂車廂秩序,你們繼續鬧下去,我只能叫乘警了。”
司淮沉著臉道歉后。
一直到列車員檢完票離開,才再度看向我:
“冉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既然你非得住下鋪,那我和允寧就換個車廂。”
宋允寧眼中劃過喜色。
卻還是故作為難:
“別啊,萬一我們走了,剩下的鋪位上來的都是男人該怎么辦?”
“冉棠膽子那么小……”
心中驟然緊張起來。
高一時,我曾被一個猥瑣男尾隨過。
因此有了陰影,格外懼怕單獨跟陌生男人處在封閉空間。
司淮也知道這件事,甚至當初那個男人還是被他打了一頓后,才送到警局的。
想到這,我忍不住看向司淮,對上的卻是他冰冷的雙眼:
“跟我無關。”
短短四個字。
卻讓我心涼了半截。
視線漸漸模糊的瞬間,我想起剛在一起那年去玩密室逃脫。
我被拿著電鋸的***嚇得崩潰大哭。
是司淮始終緊緊拉著我的手,逃過一個又一個關卡。
是司淮一直貼在我耳邊說:
“冉棠,別怕,我在你身邊呢。”
可一眨眼。
我看到的卻是他拉著宋允寧的袖子,從我的眼前離開。
隱約間聽宋允寧勸他:
“算了,司淮,冉棠才是你女朋友,別因為我影響你倆感情。”
司淮腳步未停:
“就因為冉棠是我女朋友,我才不能慣著她自私的臭毛病。”
所以當他的女朋友,就活該受委屈嗎?
我悲哀的想。
大腿突然嗝的生疼。
我站起身,看清鋪位上的東西時,呼吸陡然一窒。
編制手鏈上掛著銀質的小馬吊墜。
這是我送給司淮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我親手編的,還土氣地在繩子里夾了一根我的發絲。
給司淮戴上那天。
他承諾這輩子都不會摘下來。
可現在距離他戴上還不到半個月,這根手鏈就出現在了宋允寧坐過的鋪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