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個姿勢，把手機放在桌上。
我看到屏幕亮了一下。
知道她在錄音。
陳舒婷滿臉不悅，壓著情緒問我：
“你說資料不合格，至少給個不合格的理由吧？”
我沒動，聲音無比平靜。
“不需要理由。”
“我的決定合規合法，不需要向你解釋。”
她雙手環胸，一臉傲慢的瞪著我。
忽然發出一聲冷笑。
“我明白了。”
“網上像你這樣的人很多。”
她語氣愈發刻薄。
“自己婚姻不幸福，所以仇視所有比自己年輕漂亮的女人。”
“我知道，你就是嫉妒，仇富。”
“所以利用手里那點**，最大限度的為難人。”
“這是你們這些又老又窮的中年女人通病。”
她指著我，惡狠狠的威脅。
“我在全網有幾百萬的粉絲。”
“隨便發一條視頻，都能讓你丟了工作。”
“不信你就試試。”
我沒有憤怒，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羞辱。
只覺得可笑。
十年前，我媽病重。
為了不刺激她，我忍氣吞聲挽留陸嶼川別離開。
當時他推開了我說：
“舒婷和你不一樣。”
“她太善良太軟弱，離開我她活不下去。”
可眼前咄咄逼人的女人。
哪有半點善良軟弱的樣子？
柔弱、溫順，只是她拿捏男人的工具。
眼前尖酸刻薄的她，才是最真實的面目。
我沒理會，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陳女士，你是自己離開，還是我叫保安請你離開？”
年輕的男同事適時推門進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舒婷死死盯著我。
保養得宜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困惑。
“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3.
我看著她。
十年沒見，我和以前不一樣了。
為了方便高強度的工作，我剪掉了長發。
試藥三年傷了肝和膽，導致皮膚常年干燥蠟黃。
就連五官，也變得鋒利許多。
她盯了我很久，最后氣沖沖的摔門離去。
“三天之內，我等你下跪求著給我通過。”
我聽著漸行漸遠的高跟鞋聲，嘴角漸漸上揚。
求她？
誰求誰還不一定。
關上門，我給做律師的閨蜜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