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回到別墅后,傅淮秋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容知黎。
她不是那種會撒謊,亂吃飛醋,會無緣無故冤枉人的性格。
在一起十幾年,她從不會主動跟他大吵,更別說編那種惡毒的**冤枉外人。
她說林芝言害她去送死,說腹中的孩子是被下藥流掉的,這些話他當時聽著荒唐,可靜下心一想,心里越來越不踏實。
他拿起手機,撥給助理:“去調商場出事那天的監控。”
一小時后,助理回電:“傅總,那天商場的監控記錄,丟失了......”
傅淮秋皺起眉頭,“丟失了?”
怎么會這么巧?
助理解釋:“是被人為刪除,技術部正在嘗試修復。”
傅淮秋握著手機,羨慕沉默。
偏偏是那天的監控丟失,很難不讓人懷疑意有所圖。
“盡快修復。”傅淮秋下達指令:“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完整的監控錄像。”
接下來三天,公司出了一堆急事,他忙得腳不沾地,幾乎睡在辦公室。
凌晨三點簽完最后一份文件,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容知黎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色。
他心臟猛地一揪,下意識起身拿起外套趕到醫院。
當他推開病房門,發現床上并沒有人,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
護士告訴他:“容小姐三天前就**出院了。”
三天前,正是他們發生爭執的那天。
傅淮秋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他以為她又在賭氣,故意自己回家,不告訴他。
于是他開車趕回別墅。
推開門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整個客廳完全變了一種風格,不僅沙發換了,茶幾換了,就連墻上的掛畫也被換掉了。
窗簾從米白色變成深灰色,地毯從暖換色變成冷灰色。
整個家里冷冰冰的,讓他陌生。
他快步走到壁爐前,那里原本擺著幾個相框,全是他和容知黎的合照。
有他為容知黎慶祝生日的照片,還有他們一起去海邊看日出的背影照和平時的**,走近才注意到相框里的照片竟然全換成了林芝意自己的個人照。
“誰干的?”
他冷聲質問傭人。
傭人低著頭不敢開口,這時,林芝言從樓梯上走下來,她身上穿著新買的真絲睡衣,笑盈盈地小跑到他面前,嬌滴滴道:“淮秋哥,你終于回來了!我正想跟你說呢,我覺得家里的裝修太舊了,家具也用了好多年了,就找設計師設計了個新方案,全部換了套新的。”
“你那些舊東西我都捐了,你不會介意吧?”
林芝言以為,憑傅淮秋現在對她的縱容程度,幾乎對她有求必應。
她既然搬進這棟別墅,就要在這個家里留下她生活過的痕跡。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將容知黎趕出去。
怎料傅淮秋猛地轉過頭,狠狠瞪著她:“你有什么資格動我家的格局?”
林芝言的笑瞬間僵在臉上。
他從來沒有這么兇過她。
林芝言露出委屈的表情,以為撒撒嬌就能糊弄過去,結果傅淮秋猛地手上攥緊她的手腕,十分用力,一字一句咬牙道:“那些家具,是我和知黎一件一件挑出來的。”
“這個家,是我們一起布置的。你算什么東西,說捐就捐?”
林芝言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顫抖:“我,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以前的那些家具都破了,舊了,配不**現在的身份......”
“不用你管。”傅淮秋打斷她,語氣冷硬,“我說過,這個家的事你無權做主。”
“我給你兩天時間,全部復原,一件不落!”
林芝言的眼淚嘩的一聲掉下來,“可是我都捐了......捐了的東西,怎么要回來?”
“找不回來,你就給我滾!”
林芝言愣住了。
這還是傅淮秋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看到他眼底的怒意,最終咬著嘴唇,哭著跑上了樓。
傅淮秋沒有去追她,轉身看向傭人:“知黎回來了嗎?”
傭人再次低下頭,聲音顫抖:“容小姐......她說要離家出走,行李都帶走了。”
傅淮秋的心猛地一沉。
他大步上樓,推開主臥的門。
發現衣柜開著,里面空空蕩蕩。
她的衣服全都不見了,床頭的合照被她丟進垃圾箱里。
他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她流產那日,他似乎撞見了她在收拾東西。
可他竟然沒有多想,也沒有阻攔。
傅淮秋閉上眼睛,忽然想到她還有心臟病。
她一個人跑出去,萬一發病了怎么辦?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萬一錢不夠了,沒地方住......
于是他掏出手機,再次安排助理:“暫停手里一切工作,所有人都給我找知黎,就算翻遍全國也要給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