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閱讀日薪1千的陪護偷我媽救命藥后,翻車了
精彩試讀
病房里安靜了一瞬。
旁邊家屬立刻抓住重點。
“原來你們早就有仇啊?”
“怪不得你一直針對馬姨,合著是把公司那套帶到醫院來了。”
我看著沈佩蕓。
“沈浩虛報報銷,是公司的事。”
“馬桂枝拿我**東西,是病房里的事。”
“你把兩件事扯在一起,是想替誰遮?”
沈佩蕓臉色沉下去。
馬桂枝卻像抓住救命繩,立刻拍著大腿喊:
“我就說她不是好人!”
“她從昨天開始就盯著我,原來是外面結了仇,故意拿我出氣。”
秦護士聽見動靜進來。
我把墊子遞過去。
“護士,這個還能給我媽用嗎?”
秦護士看了眼污漬和燙痕,眉頭皺起來。
“別用了。術后病人皮膚脆弱,接觸面弄臟又變形,起不到防護作用。”
我點點頭,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墊子裝進袋子。
然后重新下單。
馬桂枝嘴唇一抖,沒再吭聲。
當天傍晚,醫生來查房,盯著我**檢查單看了很久。
“凝血指標不太好,腿麻也不能大意,先加一針防血栓的冷鏈藥。”
秦護士把用藥單遞給我,聲音也壓低了。
“這藥送來后要盡快核驗使用,不能離開冷鏈太久。”
藥房半小時后把藥送來了。
銀色冷鏈袋上貼著我**床號,旁邊還有一張溫控卡。
秦護士特意交代我:
“先別拆,等我核對完馬上給阿姨用。卡變色了,這藥就不能上了。”
我剛把銀色冷鏈袋放在我媽床頭柜旁。
繳費窗口就打來電話,說這組藥需要補繳差額。
我看了眼我媽。
她還在睡。
我只離開了不到十分鐘。
再回來時,銀色冷鏈袋被撕開,里面的冰袋少了一半。
馬桂枝正坐在她兒媳床邊,把冰袋包著毛巾,按在她兒媳小腿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
“誰讓你拆的?”
馬桂枝被我嚇了一跳,隨即把冰袋抱得更緊。
“你喊什么?我又沒拿藥。”
我沖過去看。
藥盒還在。
可溫控卡已經變成了紅色。
我手指一下僵住。
秦護士聽見聲音進來,臉色當場變了。
“誰拆的?”
我指著馬桂枝手里的冰袋。
“她拿走的。”
馬桂枝立刻站起來。
“我就拿幾包冰!”
“我兒媳腿腫得那么厲害,冰放著也是放著,拿來敷一下怎么了?”
秦護士把溫控卡拿起來看,聲音沉了下去。
“這個藥不能用了。”
話音剛落,我媽忽然皺起眉,手往腿上摸。
“曉滿,我這條腿怎么比剛才還麻?”
我臉色一下白了。
秦護士也急了,立刻按鈴叫醫生。
醫生趕來后,只摸了一下我**小腿,聲音就變了。
“先推去急查。”
“她本來就有血栓風險,再拖下去,一旦堵到腦部或肺部,輕則偏癱,重則命都保不住。”
我跟著推床一路跑到檢查室,手心全是汗。
幸好檢查結果出來,暫時還沒堵到要害。
醫生讓我馬上補藥。
我拿著廢掉的藥袋去藥房,來回跑了三趟,最后重新補了一支,刷了四千六。
回到病房時,馬桂枝還在哭。
沈佩蕓坐在她旁邊,像個主持公道的人。
“馬姨又沒拿藥,她哪知道冰袋不能動?”
“再說,**不是沒事嗎?藥也補上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把繳費單拍在桌上。
“四千六。”
沈佩蕓看了一眼,語氣更冷。
“你工資高,又不是拿不出來。”
“非要讓一個農村老**賠,你心里才舒服?”
旁邊家屬也跟著說:
“老人沒文化,她又不是故意害**。”
“醫生不是說暫時沒事嗎?你非要把人**才滿意?”
馬桂枝捂著臉,哭得更大聲。
“我就是看冰多,想給我兒媳敷腿。”
“我哪知道幾包冰還能要人命?早知道你這么兇,我碰都不碰。”
我沒理會她們,直接去了護士站。
“秦護士,我要給我媽換病房。”
秦護士愣了一下。
“單人病房費用高。”
“我換。”
她看了眼我手里的繳費單,又看了眼病房方向,沒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