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修版你回頭,我長眠
精彩試讀
“墓地?”
工作人員一副了然的樣子:
“您是鄭小姐的委托人吧?說起來實在少見,我從來沒見過提前給自己和父母訂墓地的。”
“她把墓地定在哪了?”
宋聿年心臟狠狠一縮,急聲追問地址,然后一路疾馳趕了過去。
那塊嶄新干凈的墓碑上,整整齊齊刻著我父母還有我的名字
即使知道我已經死了,可看到這幅場景后,宋聿年的眼眶還是瞬間紅了。
他找到工作人員翻出我簽約的合同。
宋聿年一行行看下去,他發現簽約的那天,正是我上臺被無數人唾罵那天。
無數記憶瞬間涌入腦海。
他想起來那天他在馬路上劈頭蓋臉地罵我不要臉,罵我只愛錢。
他卻沒想到,那次是我們此生最后一次見面。
一時間,鈍痛蔓延全身。
原來我放下尊嚴去做**,不是貪慕錢財,而是被逼無奈。
他站在墓碑前,指腹一遍遍摩挲著我的名字。
良久后,他才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兄弟撥去電話:
“幫我查一下那天請鄭瑜言代筆的收藏家是誰。”
宋聿年想。
我人已經死過一次了,我的名聲不能再死一次。
那天開始,只要他有空,就來這里坐著,
一坐就是一整天。
可內心卻總有一個聲音催促他,去找姜容雪。
他只當是悲痛生出的幻聽,沒等深究,調查的消息就傳來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姜容雪。
是她暗中出錢找到這個人,設局讓我在眾人面前變**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讓所有人覺得我品行不端,這樣更能襯托出她的溫柔和懂事。
怒火瞬間沖垮了宋聿年的理智,他驅車直奔姜容雪的家。
姜容雪聽見急促的敲門聲和宋聿年的聲音,一臉欣喜。
她以為宋聿年是終于想明白了,來找她復合的。
可打開門后卻發現宋聿年一臉陰沉。
姜容雪剛想開口,下一秒就被他狠狠摁在沙發上。
“為什么要傷害瑜言?你處心積慮毀掉她的名聲,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是你**了她,是你!我殺了你!”
姜容雪猝不及防被壓倒,愣了片刻后干脆破罐子破摔。
掙扎著反駁道:
“要不是你處處偏袒她,要不是你對我冷淡,我干嘛要這樣?”
“而且**她的從來不是我,是你宋聿年!是你一句句傷人的話,是你說盼著她**,是你親手把她推向絕路!”
姜容雪喘著粗氣,眼神恍惚:
“聿年哥,你知道嗎?這段日子我總能聽見一個聲音,它告訴我說,我們兩個是世界上最合適的人,我們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
你就不能放下她,試著和我好好過日子嗎?”
“假的!”
宋聿年聞言呼吸更加急促,渾身緊繃。
姜容雪卻咧嘴笑了,她一把抓住宋聿年的衣領,激動道:
“你也聽見了對不對?哈哈哈哈,果然我沒有瘋,宋聿年,我們注定生死相伴的知不知道?”
“而且我還聽見,這里只是一本小說,你是男主,而我是你命中注定的白月光,那個鄭瑜言不過是個礙事的惡毒女配,她早就完成任務回到自己的世界,再也不會回來了,你為什么不肯認清宿命?”
“閉嘴!”
宋聿年聽得大腦缺氧,他強忍著眩暈開口:
“你聽好了,我不在乎什么世界,不在乎她來自哪,對我來說,鄭瑜言無可替代,而你不過是個半路闖入的外人,有什么資格詆毀她?”
姜容雪卻依舊出言挑釁。
至此,宋聿年再無耐心,他起身將證據甩在姜容雪臉上:
“我會報警,不管是什么世界,我都要把你送進去。”
**判決下來得很快。
姜容雪不僅要全網道歉,還要承擔巨額的賠償和牢獄之災。
宋聿年自費買熱搜,一時之間,所有的風向全部轉換。
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可宋聿年卻逐漸瘋了。
他開始分不清現實和幻想的區別。
失眠和幻聽纏上了他,精神狀態也一天比一天差,
直到最后一次他給病人開錯了藥,差點把人害死,才被家人強制送進精神病院。
在那里,他整天靠在窗邊發呆。
直到某天夜里,他再次醒來。
突然,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你想見鄭瑜言嗎?”